堡长与田浩相视一眼,眼底皆满是跃跃欲试的欣喜。二人依着脑海中已扎根的操控法门,心神微动,借着灵智核与灵丝弦,意念瞬间便与对应机器人的核心灵智核稳稳相融,没有半分滞涩,仿佛二者本就一体。刚建立联结的刹那,机器人的周身状态、形态切换的窍诀、技能催动的法门,便尽数清晰映在二人心神之中,无需刻意回想,抬手便能随心调用。
父子二人凝神稳控意念,率先尝试基础的形态切换。堡长心念一动,身前银黑色机器人便缓缓联动,四肢沉稳弯折,躯干收拢贴合,肩背部件延展平整,四肢末端的金属架构重组塑形,化作规整车轮,不过数息,便从挺拔的人形,稳稳切换为一台线条利落的银黑色小轿车,车身莹亮无纹,铬金属表层在天光下泛着沉敛光泽,每一处部件衔接都严丝合缝,不见半分拼接痕迹。田浩紧随其后,意念催动间,身侧的机器人同步变形,动作流畅丝滑,转瞬化作一台莹白银亮的小轿车,车型灵动车身精巧,与堡长那台形成呼应,少年眼底满是惊喜,又催着意念再作切换。
两道意念同时催动,两台小轿车周身金属部件再度联动,车轮缓缓收纳入车身,底盘抬高拉伸,车顶部件拆分舒展为机翼,车尾延展成尖锐尾翼,躯干架构快重组适配,不过片刻,两台小轿车便化作两架小型战斗机,机身狭长流畅,机翼舒展有度,稳稳停在广场之上,透着凌厉却不张扬的气势。父子二人心中欣喜更甚,又催着意念切换回人形,战斗机的机翼收拢贴合,尾翼回缩,车轮复位,躯干拉升展开,转瞬便恢复成机器人形态,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生涩卡顿。
这般反复切换人形、小轿车、战斗机三态,一遍又一遍练习,二人的操控愈娴熟,意念与机器人的契合度也愈紧密,举手投足间的操控,竟似已然与机器人相伴数十年,熟练度远常人初上手的模样。堡长稳控心神,每一次形态切换都力道精准,机身部件联动沉稳有序,切换间隙还能借着灵丝弦微调机身衔接处,确保每一次变形都毫无偏差;田浩虽年少,却心思灵动,操控间多了几分利落,形态切换的度渐渐加快,三态切换的衔接愈丝滑,少年眼底的光亮越来越盛,愈沉浸在这份操控的畅快之中。
广场旁,阿果几人静静观望,借着神识共享能清晰感知到父子二人与机器人的契合状态,田田满眼赞叹,轻声道“夫君传下的法门当真玄妙,堡长与皇子初上手便这般熟练。”吉娜温婉颔,目光落在平稳切换形态的机器人身上“灵智核与识海相融,操控之法刻入记忆,自然得心应手。”铁巧与开福相视一眼,皆是面露赞许,二人皆是懂操控、知器械之人,自然看得出父子二人的操控熟练度,已然到了能随心掌控的地步。
待二人将三态切换练得炉火纯青,五特的意念传至二人识海“可试着催动技能,借着战斗机形态演练招式,把控力道分寸即可。”堡长与田浩闻声会意,当即催动意念,两台机器人再度化作战斗机,机翼平稳展开,缓缓腾空,升至广场上空数丈高处稳稳悬停,机身姿态平稳,无半分晃动,全然不见初飞的踉跄。
升至半空,堡长率先凝神聚气,依着记忆中的法门,催动机器人凝聚力量,战斗机机头微微下压,几道凝练的切割之力自机身前端迸而出,正是弑杀惩戒切割,力道精准内敛,划破空气时带着细微的锐响,稳稳落在远处空地的荒石之上,荒石应声开裂,被切得整整齐齐,力道把控得恰到好处,未伤及周遭分毫。田浩紧随其后,心念一动,其操控的战斗机周身泛起淡微光晕,机身两侧迸数道细密的指尖状能量冲击,正是弑杀惩戒手指爆,一道道能量精准落在另一处荒石上,炸得荒石碎裂成小块,落点精准,没有半分偏差。
父子二人愈投入,又同步催动弑杀惩戒烈焰,两台战斗机尾端同时涌出炽烈的烈焰,色泽赤红,温度灼烈却被稳稳掌控,只萦绕在机身尾端,既可为战机提,亦可化作攻击招式。烈焰升腾间,两架战机在空中缓缓盘旋,机翼灵活摆动,姿态沉稳又灵动,一边调整飞行姿态,一边反复演练招式,时而催动弑杀惩戒切割,一道道凌厉切割之力精准落向地面标记的靶位;时而催动手指爆,密集却有序的能量冲击落在靶心之处;时而引烈焰包裹机身,借着烈焰推力在空中灵活转向、俯冲拉升,动作娴熟流畅,宛若久经沙场的老手驾驭着战机征战多年,全然看不出是初次实操。
堡长操控着银黑色战机,神色沉稳,意念把控得精准至极,每一道招式的力道、每一次飞行的姿态,都拿捏得分毫不差,弑杀惩戒切割的力度时强时弱,强时可裂石断木,弱时仅能划破表层,烈焰的温度也随心调控,或炽烈攻伐,或温和助推;田浩则多了几分少年人的利落,操控战机在空中灵活穿梭,俯冲、拉升、盘旋一气呵成,手指爆催动得又快又准,切割之力与烈焰配合得当,招式间虽无太多章法,却透着一股灵动的锐气,操控熟练度丝毫不逊于堡长。
两架战机在空中交织演练,招式迸的锐响、烈焰升腾的轻响、机身划破空气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却不显杂乱。地面上,阿果几人看得真切,骨玲目光凝在烈焰之上,感知着温度的调控,暗自点头;开福留意着战机形态与招式的适配度,赞许二人的掌控力;田田与田丽满眼欢喜,忍不住轻声赞叹,为二人的熟练操控喝彩。
这般演练半柱香有余,父子二人才催动战机缓缓降落,稳稳落在广场之上,战机转瞬切换回机器人形态,静静立在原地。堡长与田浩收回意念,脸上皆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与震撼,二人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堡长抬手感受着体内灵智核的余韵,语气满是惊叹“当真玄妙!方才操控之时,只觉浑身力气都有了去处,机器人一举一动皆随心意,三态切换、招式催动,竟熟练得像是操控了数十年一般,半点生涩都无,这力量实在强悍!”方才在空中催动弑杀惩戒系列招式时,每一道力道都随心掌控,切割利落、爆击精准、烈焰炽烈,那份实打实的威力,让他真切感受到这机器人能为田州堡带来的底气,往后御敌守土,定然多了一重坚实保障。
田浩亦是难掩激动,少年郎的脸上满是雀跃,语气带着几分雀跃的感慨“是啊!方才操控战机飞行,只觉身随机动,招式催动起来得心应手,仿佛这些本事本就刻在骨子里一般,弑杀惩戒切割锋利,手指爆精准,烈焰更是威势十足,这般力量,定能护好田州堡的百姓!”他想起自己平日里勤练武术,只为能有护家卫国的本事,如今得了机器人,又能这般熟练操控,心中的使命感愈强烈,满心都是往后如何用这份力量守护家国。
五特立于一旁,看着二人欣喜的模样,神色依旧沉稳,缓缓开口道“灵智核与你们识海相融,操控之法刻入记忆本源,与机器人心意相通,熟练操控本就是情理之中。你们方才招式催动力道把控得当,形态切换也无偏差,只需后续再多加磨合,熟悉招式间的配合,便能将机器人的威力尽数挥。”
堡长闻言连连点头,目光落在身旁银黑色机器人身上,满是满意与珍视;田浩也看向自己的机器人,眼底满是笃定,心中已然盘算着往后要多加练习,将操控之术练得更精。广场上,两尊机器人静静伫立,铬金属机身泛着冷亮光泽,方才演练后能量回路依旧平稳流转;其余四尊机器人也列队待命,透着沉凝的力量感。风掠过广场,带着几分炽热的气息,田州堡往后的守御底气,正随着这愈熟练的操控,一点点筑牢,而五特心中,也已然盘算好后续敲定其余人选的事宜,只待堡长召集的亲信至,便择取忠心可靠之人,定下余下机器人的执掌者。
这边堡长与田浩刚结束机器人操控演练,神色间还带着未尽的振奋,宫外便有侍卫通传,堡长心中最倚重的十位亲信大臣已尽数赶到,正候在宫殿之外。堡长闻言收敛心绪,领着五特、田浩一行人,还有阿果、骨玲等众,移步往皇宫正殿而去,六尊3米6高的机器人紧随其后,沉稳迈步立于殿外两侧,透着沉凝的威慑力,殿外值守的侍卫见状,皆屏息凝神,愈恭谨。
不多时,十位大臣尽数躬身进入正殿,皆是身着朝服,神色恭敬肃穆。这十人里,有执掌田州堡粮草政务的户部尚书,有统管城防守卫的镇国将军,有辅佐朝堂要务的丞相,有督办工坊器械的工部尚书,也有专司刑狱断案的刑部尚书,余下几人也皆是各部主官,个个身居高位,手握实权,皆是堡长多年来一手提拔,平日里在朝堂之上尽显忠心,深得堡长倚重信赖。其中两人尤为显眼,一人是吏部尚书宋濂,一人是礼部尚书温纶,二人皆是寒门出身,无世家倚靠,纯凭十年苦读考取功名,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平日里行事低调勤勉,在百官之中口碑颇佳,堡长向来对二人多有赞许,认为其无党无派,定然忠心不二。
殿内众人分立两侧,十位大臣齐齐躬身行礼“臣等见过堡长,见过皇子殿下。”堡长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扫过十人脸庞,满眼皆是信任。五特则立于一侧,神色淡然,自众人踏入正殿的那一刻起,便已悄然催动灵智核,细密的灵丝弦无声铺开,不着痕迹地探向十位大臣的识海,不仅读取他们当下的心思,更深入探查其深埋的记忆,那些平日里刻意掩藏的念头、私下里的隐秘行径,乃至多年来的深埋心事,皆在灵智核的探查下无所遁形,纤毫毕现。五特将这些记忆与心思尽收心底,面上却无半分波澜,只静静立在一旁,眸光沉沉地看着殿内众人,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堡长转头看向五特,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五特妹夫,这十位便是我最信任的大臣,个个皆是股肱之臣,多年来鞠躬尽瘁,一心一意为田州堡、为百姓操劳,忠心绝对无虞。”
话音刚落,五特便催动神识共享,意念稳稳探入堡长的识海,二人在识海之中无声交流,五特的意念沉稳直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堡长,你既已习得灵智核与灵丝弦的用法,便亲自用灵丝弦读取他们的记忆,亲眼看看他们是否真的对你、对田州堡忠心。我让你召集最信任的人,一来是敲定机器人执掌者,二来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揪出潜藏在田州堡朝堂里的奸细,乃至叛徒。唯有清了这些隐患,往后我带着田田、田丽回黑山西村,才能全然放心,不必担忧这边生出事端。”
堡长的意念在识海中满是错愕,满心不敢置信“不能吧?这十人皆是我心腹,朝堂之上最倚重的人,怎会有奸细潜藏其中?”
“你亲自探查便知,一共藏着两个奸细。”五特的意念平静传来,字字清晰。
“啊?!”堡长的意念陡然一惊,识海中的震惊难以掩饰,面上瞬间露出惊愕之色,双眼微睁,眉头轻蹙,神色满是难以置信,嘴唇下意识抿起,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半晌未动。殿内的十位大臣皆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不知堡长为何突然露出这般神情,心中暗自揣测,却无人敢贸然开口询问,殿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凝滞。田浩立在堡长身侧,见状也未多言,只静静侍立,等候后续。
回过神后,堡长压下心中的震惊,依着五特的提点,强作镇定,悄然催动体内的灵智核,细密的灵丝弦凝着沉稳的意念,悄无声息地探向位的大臣。他虽习得法门,却依旧有些生疏,动作慢了几分,全然不像五特那般娴熟,每探查一人,都需凝神静气,细细梳理对方的记忆脉络。堡长耐着性子,按着次序,用灵丝弦挨个读取十位大臣的识海与记忆,从当下的恭敬心思,到过往的履职行径,再到深埋心底的隐秘,逐一探查清楚。
随着灵丝弦不断探入,十位大臣的真心与过往皆摊开在堡长眼前,大多人的记忆里,皆是朝堂政务、城防民生,满心皆是如何辅佐堡长稳固田州堡,护百姓安稳,忠心恳切。可当灵丝弦探入吏部尚书宋濂与礼部尚书温纶的识海时,堡长心中陡然一沉,一股寒意自心底蔓延开来,二人深埋的隐秘记忆,看得他怒火中烧,满心皆是震怒与失望。
这两人,正是潜藏在田州堡朝堂的奸细,皆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吏部尚书宋濂,掌百官任免、考核升迁之权,借着职务之便,一边暗中笼络失意官员,培植自己的亲信势力,一边将田州堡的官员名册、朝堂势力分布、官员品性底细等核心机密,源源不断传递给敌国;更甚者,他利用考核升迁的职权,打压忠心耿耿却不依附自己的官员,将亲信安插进各要害部门,妄图一步步蚕食田州堡的朝堂根基,为敌国日后入侵铺路。私下里,他更是借着管理官员俸禄、调配任职的名头,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所得银两大半运往敌国,余下的则用来收买人心。
礼部尚书温纶,执掌田州堡礼仪祭祀、邦交往来之职,看似温文尔雅,行事得体,实则早已通敌。他借着邦交之名,频繁与敌国使者私下会面,传递田州堡的粮草储备、城防布防、朝堂议事机密等关键信息;更犯下通敌叛国、资敌谋逆的重罪,利用礼部督办各类祭祀、邦交贡品的便利,勾结城外势力,暗中将田州堡的粮草、布匹、伤药,乃至工坊打造的兵器甲胄等战略物资,借着夜间运粮、贡品转运的名头,悄悄运往敌国,数量极为可观,日积月累之下,已然掏空了田州堡不少的战备储备,让田州堡的城防与民生暗藏极大隐患。二人皆是寒门出身,靠着功名立身,却因敌国许以的高官厚禄,便背弃田州堡的信任,罔顾堡内万千百姓的安危,行此叛国通敌之事,罪无可赦。
堡长细细读完二人的记忆,只觉气血翻涌,双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面上的惊愕渐渐转为震怒,眼底满是失望与寒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为信任的十位心腹里,竟藏着这般两个位高权重的叛徒,二人平日里装得勤勉忠心,背地里却行此卖国求荣的龌龊勾当,若不是今日借着灵智核探查,恐怕还会被蒙在鼓里,任由二人蚕食田州堡的根基,后果不堪设想。
灵丝弦缓缓收回,堡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面上却依旧带着未散的凝重,目光沉沉地扫过宋濂与温纶二人,二人尚且不知自己的罪行已然败露,依旧低着头,装作恭敬模样,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殿内的气氛愈压抑,其余八位大臣察觉堡长神色不对,也皆是敛声屏气,不敢妄动。五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神色依旧淡然,识海之中对堡长传念“现下看清了,这二人罪大恶极,留着必成大患,该如何处置,全凭你做主。”
堡长收回灵丝弦,胸中怒火翻涌,周身气息瞬间沉冷如冰,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刻死死锁着宋濂与温纶二人,目光锐利如刃,带着洞悉一切的威压,直看得二人脊背凉,心头莫名慌。殿内其余八位大臣瞧着堡长这般神色,又看他目光紧盯宋、温二人,皆是心头一凛,下意识敛声屏气,殿内原本凝滞的气氛,更添了几分肃杀。
堡长缓缓迈步,一步步走到二人面前,脚步声沉稳厚重,落在金砖地面上,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垂立着的两人,语气冷冽,字字铿锵,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万钧力道,满殿之人皆能听得一清二楚“宋濂,温纶,尔等身居吏部、礼部尚书之位,受田州堡厚禄,承我倚重,掌朝堂重权,这些年,背地里竟藏着这般龌龊勾当,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无人知晓吗?”
宋濂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褪得惨白,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不住滑落,浸湿了朝服领口。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朝服下摆,指节绷得泛白,指腹深陷布料之中,连带着肩膀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往日里执掌百官任免的沉稳气度,此刻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惶恐与绝望。温纶亦是如此,面如死灰,往日里温文尔雅的仪态尽数崩塌,脊背不自觉佝偻下来,头垂得更低,不敢与堡长那锐利的目光对视,喉结下意识滚动,嘴唇哆嗦着,竟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二人心里再清楚不过,堡长既这般直言,定然是已然掌握了他们通敌叛国的实据,那些深埋多年的隐秘,怕是早已无所遁形。往日里的侥幸与伪装,在这一刻尽数破碎,他们深知,罪行败露,再无辩驳推诿的余地,与其被当众揭穿、受尽屈辱,倒不如主动招供,或许还能少受些刑罚,也让自己残存的几分体面得以保留。
堡长见二人神色慌乱,已然露了怯,语气更添几分寒冽,字字诛心“我待尔等不薄,从寒门士子拔擢至朝堂重臣,委以心腹之任,尔等却贪慕敌国高官厚禄,背弃田州堡的信任,罔顾万千百姓安危,通敌叛国,盗运战备物资,出卖邦国机密!桩桩件件,皆是诛九族的重罪,事到如今,还要巧言狡辩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满殿哗然。其余八位大臣皆是大惊失色,纷纷侧目看向跪倒在地的二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惊愕与鄙夷。他们与宋濂、温纶同朝为官数载,平日里见二人勤勉履职、行事低调稳重,谁也不曾料到,这两位位高权重的尚书,竟是潜藏在朝堂多年的奸细叛徒,一时之间,众人皆是心头震动,看向二人的目光多了几分嫌恶与警惕,殿内的议论声刚起,便被堡长沉冷的气场逼得再度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