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五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灵智核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信号——在西北方向二十里处的一座山脚下,有几顶隐蔽的帐篷,帐篷周围有士兵在巡逻,人数大约有五百人。
“终于找到了!”五特心中一喜,连忙集中精神,仔细观察着那些帐篷。他现,帐篷里的士兵都穿着黑色的盔甲,和之前蛮族骑兵的盔甲不同,显然是另一支军队。而且,帐篷周围还堆放着大量的攻城器械,像是云梯和冲车。
“看来,敌军是想先派一支小部队探查情况,再用攻城器械进攻黑山城。”五特心中了然,立刻停止扫描,又握起一块晶石补充能量。连续扩大范围扫描让灵智核消耗不小,指尖的晶石很快变得黯淡,他又换了一块,直到体内的能量重新充盈,才起身离开密室。
第二天一早,五特召集了虎涛、秦昊、荻花庭等人,在议事厅里召开会议。他将“探子探查”到的敌军情况告诉了众人,又拿出一张地图,在上面标出了敌军的位置——他始终没提灵智核,只说是派了最隐蔽的暗探,绕了远路才摸清情况。
“敌军有五百人,还有攻城器械,显然是想试探咱们的防御。”五特指着地图,语气严肃,“虎将军,你带三百名士兵,悄悄绕到敌军后方,截断他们的退路;秦将军,你带领两百名士兵,在敌军必经之路设下埋伏,用咱们新做的手雷攻击他们的攻城器械;荻花庭,你留在城里,负责守城,要是敌军攻城,就用弓箭和滚石反击。”
众人齐声应和,立刻行动起来。虎涛带着士兵,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黑山城;秦昊则在敌军必经之路的山林里设下了埋伏,将手雷埋在土里,只露出引线;荻花庭则指挥着士兵,在城墙上摆满了弓箭和滚石,严阵以待。
可让人意外的是,一整天过去了,敌军依旧没有动静。虎涛派人回来报告,说敌军的帐篷还在原地,士兵们只是在帐篷周围巡逻,没有任何进攻的迹象。
五特当晚回到密室,再次激活灵智核扫描。他现,帐篷里的士兵似乎很悠闲,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根本没有进攻的准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五特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想不明白,敌军既然已经准备好了攻城器械,为什么迟迟不进攻?难道他们还有其他的阴谋?
接下来的几天,五特每天都会在深夜激活灵智核扫描,每次扫描前,都会用密室里的晶石补充能量。敌军依旧按兵不动,虎涛和秦昊也按捺不住了,多次请求主动进攻,却都被五特拒绝了。
“不行,咱们不能轻举妄动。”五特对众人说道,“敌军按兵不动,肯定有阴谋。也许他们在等援军,也许他们想消耗咱们的耐心,让咱们主动出击,然后设下埋伏。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加固防御,做好准备,等敌军露出破绽,再一举将他们消灭。”
众人虽然有些不甘,但也知道五特说得有道理,只能继续坚守。五特则依旧每天检查布防、改进手雷,夜里用晶石为灵智核充能、扫描敌军动向,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着准备。
这天晚上,五特像往常一样,先握起晶石让灵智核充满能量,再激活灵智核扫描。当他的意识覆盖到敌军帐篷时,突然现帐篷里的士兵少了一半,剩下的士兵正在收拾东西,像是要撤离。
“他们要走?”五特心中一惊,连忙集中精神,将扫描范围再次扩大。就在这时,灵智核突然捕捉到了大量的信号——在敌军帐篷的西北方向三十里处,有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朝着黑山城的方向移动,人数大约有一万人,还带着大量的攻城器械。
“原来如此!他们是在等援军!”五特恍然大悟,立刻停止扫描,将最后一块还泛着微光的晶石放回木箱——这几天频繁充能,晶石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但好在,他及时摸清了敌军的真正动向。他快步走向议事厅,眼底虽有疲惫,却满是坚定。一场更大的战斗即将开始,而黑山城,已经做好了准备。
黑山城暗战灵智核下的独行劫
夜色如墨,将三十里外的敌军大营裹得严严实实。五特伏在百米外的矮坡后,指尖捏着半块早已黯淡的晶石——这是最后一点能支撑灵智核低耗运转的能量。他屏气凝神,将意识沉入灵智核,一道几不可察的淡蓝色波动悄然扩散,十五里内的景象瞬间在他脑海中铺展开帐篷间巡逻的士兵脚步拖沓,篝火旁散落着酒坛,西北侧的器械营里,云梯与冲车的轮廓清晰可见。
“得再靠近些。”五特咬了咬牙,借着夜风卷起的沙砾声,身形骤然压低。灵智核的“能量加身”功能被他调到极致,四肢瞬间涌过一股轻劲,每一步落下都像猫科动物般无声无息。他绕开主营方向的明哨,贴着器械营的木栅栏潜行,耳中渐渐传来士兵的闲聊声。
“听说了吗?秦将军上次带的人,全折在黑山城外围了。”
“可不是嘛!咱们将军可乐坏了,昨儿还跟副将说,秦昊死了正好,以后这西境的兵权就轮不到旁人插手了。”
“嘘!小声点!要是让将军听见,有你好果子吃。对了,明天真要攻城?我看这云梯的滑轮好像有点松……”
“怕啥!副将下午刚检查过,说没问题。再说了,黑山城就那么点人,咱们一万人压上去,还不是手到擒来?”
五特心中一动——敌军竟认定秦昊已死,这倒是可利用的契机。他面上不动声色,强压着思绪翻涌,目光扫过器械营角落的油布。那里堆着几桶用来润滑滑轮的牛油,旁边还放着一把铁锤。他趁着巡逻士兵转身的间隙,如鬼魅般窜过去,指尖蘸了点牛油,悄悄抹在几架云梯的滑轮轴里,又用铁锤在冲车的木轮连接处轻轻敲了敲——力道拿捏得极准,既不会让木轮当场损坏,却能在承重时瞬间崩裂。
做完这一切,五特摸向主营后方的伙房时,故意放缓脚步,对着暗处佯装低语,声音压得刚好能让附近巡逻的士兵听见“可惜秦将军还是没撑住……城主说,这仇早晚要报,先让敌军得意几天。”话音刚落,他便迅闪身躲进阴影,果然听见身后传来士兵窃窃私语“听见没?连黑山城自己人都承认秦昊死了!”
伙房里只有两个伙夫在收拾碗筷,五特盯着窗台上的酒坛和菜盆,灵机一动,从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四冬按他的嘱咐,用巴豆磨成的细粉。这东西无色无味,少量下肚只会让人腹泻不止,却伤不了性命,正好能打乱敌军的节奏。
他屏住呼吸,等伙夫转身去添柴的瞬间,迅将药粉撒进酒坛和盛着剩菜的大盆里,又快搅拌了几下。刚收拾好油纸包,就听见伙房外传来脚步声,立刻矮身躲到灶台后,看着两个士兵端着酒坛和菜盆走了出去——看他们的穿着,像是要给主营的将领送宵夜。
“成了。”五特松了口气,刚想撤离,却听见主营方向传来副将的哀嚎“将军!不行了,我得再去趟茅房!这肚子痛得钻心,刚才检查器械时就差点扛不住!”
紧接着是将军不耐烦的声音“废物!吃什么坏东西了?快去快回,我还得跟你说攻城的细节!”
五特眼睛一亮——机会来了!他借着副将跑向茅房的混乱,贴着主营的帐篷壁潜行,路过一处帐篷时,又故意对着帐帘缝隙压低声音“秦将军的后事得尽快办,别让敌军察觉咱们军心乱了。”说完便快步离开,帐内立刻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显然这话又被敌军士兵听了去。
很快,五特到了大帐门口。帐帘缝里透出烛光,他凝神细听,里面只剩下将军一人的踱步声。灵智核再次运转,确认帐内没有其他人后,趁着夜风掀起帐帘一角,如影子般溜了进去。
大帐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摆在中央,上面铺着一张地图,旁边放着一个铜制的军印和一块虎符。五特不敢耽搁,灵智核的扫描功能全开启,瞬间确认桌上的物品皇城地图、黑山城周边的布防草图、军印和虎符——这些都是能打乱敌军部署的关键东西。他飞快地将地图折好塞进怀里,又小心翼翼地拿起军印和虎符,用事先准备好的碎布擦去自己的指纹,再原样放回原位。
刚收拾好,帐外就传来副将的声音“将军,我回来了……哎哟,这肚子还是痛。”五特立刻矮身躲到帐内的屏风后,屏住呼吸。他看见副将捂着肚子走进来,脸色苍白,而将军正皱着眉揉自己的肚子“奇怪,我也有点不舒服,刚才喝了点酒就觉得不对劲,难道是酒坏了?”
“谁说不是呢!”副将苦着脸坐下,“要不咱们先歇几天?反正黑山城跑不了,秦昊都死了,他们更没底气了,等咱们缓过来再攻城也不迟。再说了,这几天兄弟们也累,正好让侍女来跳支舞,放松放松。”
将军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行。传令下去,明天攻城推迟,让伙房多准备点清淡的,再叫几个侍女来主营。”
五特在屏风后暗自庆幸——故意透露的“死讯”,果然让敌军更加松懈。他趁着两人说话的间隙,悄悄溜出大帐,再次激活灵智核的“能量加身”功能,朝着黑山城的方向疾驰。夜风在耳边呼啸,他摸了摸怀里的地图,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敌军以为秦昊已死便高枕无忧,却不知这正是黑山城反击的开始。
回到黑山城时,天刚蒙蒙亮。五特没有去城主府,而是直接去了议事厅,将怀里的地图、军印和虎符的消息,以及故意向敌军透露“秦昊死讯”的计划一并告诉了虎涛和荻花庭。“敌军信了秦昊的死讯,又因为腹泻乱了阵脚,已经决定推迟攻城。咱们正好趁这几天加固防御,再把他们的皇城地图研究透,说不定能找到反击的机会。”五特说着,将地图铺在桌上,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处关隘,“这里是敌军的粮草必经之路,要是能截断他们的粮草,这场仗就好打多了。”
虎涛看着地图,又看了看五特眼底的红血丝,忍不住说道“城主,你一夜没合眼,先歇会儿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就行。”
五特摇了摇头,拿起一块刚送来的新晶石,握在手中“不用,灵智核还能撑。敌军现在因为‘死讯’放松警惕,正是咱们争取时间的好机会。对了,秦昊那边……”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得让他继续隐藏行踪,等时机成熟再现身,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荻花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振奋“城主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人接应秦将军,绝不让他暴露!”
五特深吸一口气,将晶石的能量注入灵智核“先不说这个,咱们先研究地图。灵智核刚才扫描时现,敌军的粮草营就在关隘附近,咱们可以派一支小队悄悄过去,烧掉他们的粮草……”
议事厅里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三人围着地图低声讨论,窗外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们坚定的脸上。黑山城的静默守护还在继续,但这一次,他们不仅手握反击的筹码,更布下了“假死”的迷局——而这一切,都始于五特在敌军大营里的那场惊心动魄的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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