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罪?”
王永盛被他问得一愣。
刘芳亮沉声开口道:“第一,你部伤亡虽不大,但冒进中伏,你这个统领当问责。”
“第二,我们是大顺南路军,不是草台班子。下次来之前,先通禀,再敢嚷嚷,休怪我不客气。”
王永盛这才回过神来,赶忙低头:“末将记住了。”
刘芳亮叹了口气。
他知道对方也是打了败仗,心中积火,并非有意,所以也没有真的生气。
想了想还是劝道:“回营固守。明军若再来袭,不可轻易出击。”
“是。。。。。。”
王永盛正想离开,马重僖却突然开口。
“侯爷且慢。”
刘芳亮看向他。
“侯爷,”马重僖道,“我军如今阵线收缩,对明军动向一无所知,此乃兵家大忌。”
“下官认为,应当主动出击。哪怕只是小规模侦查,也需摸清明军部署。否则——”
他顿了顿。
“否则,若明军把主力调走,我军还蒙在鼓里,岂不错失良机?”
刘芳亮沉默片刻。
“先生,你说的倒是容易。”
“我军粮草被焚,新兵未至,士气尚未恢复。当务之急是固守待援,不是贸然出击。”
“如今我们兵力占优,还有对峙的能力,若是再吃上几次大亏,那才会误了大事。”
马重僖顿时心急起来。
“可是侯爷,若是错过了战机。。。。。。”
话还没说完,便被刘芳亮挥手打断。
“够了,此事不必再议。”
这一次,马重僖没有再争。
他看着刘芳亮,忽然觉得有些累。
自己的这位侯爷,看来是真的失了心气。
现在想要劝他,可实在太难了。
。。。。。。
另一边。
王永盛回到营地,开始布设暗探岗哨。
十几队斥候轮番巡逻,生怕再次中计。
可整整大半天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
又好像明军只是和他们开了个玩笑,然后便回去继续庆功了一般。
王永盛心中有些不解。
可到了夜半三更,他终于扛不住疲累,准备小睡片刻,帐外却突然传来了通报。
“报——明军夜袭!”
王永盛一跃而起。
营地外,马蹄声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