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想都是一切通顺。
但正是这份通顺,让他不安。
“可惜了,”
刘芳亮忽然叹道:“没拿到陈演那老货的家财,否则又是一大笔军资。”
马重僖眼神一动:“侯爷,这正是疑点所在!”
“哦?”
“郑四维将军之前遭遇的那支明军,究竟从何而来,目的何在,至今不明。”
郑四维就跟在后面,闻言催马上前,不满道:“军师,怎的又提俺老郑的败绩?”
“在下绝非此意。”
马重僖摇头:“那支兵马出现得太过蹊跷,仿佛凭空冒出。护送车队的明军似乎也不知情,这不奇怪吗?”
“许是碰巧撞见罢了。”
郑四维嘟囔道:“明军派系林立,互不相识也是常事。”
“郑将军,”
马重僖正色道:“马某此生,从不信巧合。”
“可事实便是如此!”
郑四维有些恼了:“俺击溃护车明军,过了一夜,那支兵马就到了。军师不信,俺也没法子。”
马重僖神色愈凝重:“你可曾想过,那支兵马的目标,或许本就是车队?”
刘芳亮反应极快:“军师是说。。。。。。那是崇祯派去拦截车队的人马?”
“极有可能!”
马重僖用力点头:“倘若那支兵马真是崇祯嫡系,专为截车而去,那便意味着,崇祯早已知晓陈演等人南逃之心!”
郑四维一愣:“那。。。。。。那俺去早了?若是晚到一日,岂非能坐收渔利?”
“现在问题不在此处。”
马重僖语加快:“问题是,那支兵马截了车队之后,去了何处?”
“自是回京师复命了。”
“若真如此,崇祯既知陈演不忠,为何毫无动作?陈演手握二十万大军,就在保定,崇祯岂会置之不理?”
刘芳亮思索片刻,道:“或许。。。。。。崇祯无力制衡?”
郑四维也道:“便是知道又如何?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崇祯还能飞过来抓他不成?”
马重僖摇头:“正因无力制衡,才更该有所应对。可保定城内,风平浪静,两次前往,皆未闻任何异动。如今想来,这平静之下,恐有文章。”
刘芳亮与郑四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
“军师是否多虑了?”
刘芳亮道。
郑四维也嚷道:“俺看就是军师想得太多!崇祯就算知道,就算有支精锐,又能如何?俺们八万大军在此,还怕他不成?”
马重僖仍不放心:“此事蹊跷,在下建议暂缓入城,详加探查。”
郑四维不耐烦了,拱手道:“侯爷!军师既如此不放心,俺愿带一队人马,亲自去前方营地查探!是真是假,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