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看向李若琏。
李若琏便道:“你麾下旧部,经清点尚有两千余人。现有一项绝密任务,若成,可抵前罪;若败,恐有去无回。你可敢接?”
王朴毫不犹豫:“末将戴罪之身,求之不得!”
李若琏点头,取过舆图,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
春风拂过原野,军旗猎猎。
刘芳亮骑在马上,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保定城墙,嘴角带着笑意。
这一路,实在太顺了。
本以为要血战一场的城池,竟这般轻易到手。
崇祯啊崇祯,连你的内阁辅都叛你而去,大明气数,果真尽了。
他心中忽又想起一事。
明军倒也有些手段,竟想到在军火上做手脚。
若是此计一成,在之后攻打京城时,闯王的确要吃个大亏。
只可惜,被自己提前知晓,送了消息回去。
这个计策也算失败了。
而自己帮闯王免去了这么大的麻烦,之后也一定会得到封赏。
念至此处,他不由得哈哈大笑。
待拿下保定,直取京师。
自己的未来一片坦途!
“侯爷。”
马重僖策马跟上来,低声道:“前方探马回报,保定城门已开,只等我军入城。”
刘芳亮笑道:“拿下保定,京师便是囊中之物。”
马重僖却面露忧色:“卑职斗胆,请侯爷下令,放缓行军,再派精锐探马细细查探。”
刘芳亮侧目:“军师亲自谈下的条件,还有何不妥?”
“过程并无纰漏,只是。。。。。。太过顺利了。”
“顺还不好?”
刘芳亮扬眉:“我大顺奉天承运,顺,乃天意!”
“可是。。。。。。”
马重僖眉头紧锁。
这两日他反复推敲,总觉得哪里不对。
谈判时,陈演对自身利益的计较,那种贪婪,绝非作伪。
其家眷财产南移,亦是事实。
崇祯既知此事,岂能容他?
陈演除了投降,已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