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劝阻道:“陛下,依臣所见,不如先派人去保定传旨,召陈演前来问话。。。。。。”
“不可。”
朱由检断然道:“若事先通知,陈演必有所准备。朕要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可臣担心陛下安危。。。。。。”
“朕到前线检阅三军,有什么好担心的?”
朱由检看着他:“快去传令。”
李若琏不敢再劝,抱拳道:“臣遵命!”
命令传下,勇士营迅行动起来。
。。。。。。
同一时间,真定府外,顺军大营。
郑四维跪在刘芳亮面前,头埋得很低。
他身上的甲胄破损不堪,脸上还有一道未愈的刀伤。
身后站着十几名将领,都是昨夜跟着他逃回来的残部。
帐内气氛凝重。
刘芳亮坐在上,脸色铁青。
五千精锐,折损大半。
这不仅仅是兵力上的损失,更是对士气的重创。
“末将知罪。”
郑四维声音沙哑:“请侯爷责罚。”
刘芳亮盯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他当然想责罚。
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郑四维毕竟是一员悍将,杀了可惜。
更何况,昨夜那一战,确实蹊跷。
“你起来。”
刘芳亮终于开口:“把事情经过,再说一遍。”
郑四维站起身,将昨夜的战况又说了一遍。
从如何偷袭明军营寨,如何击溃王朴,到后来如何被诱入洼地,如何遭遇伏击。。。。。。
说到伏击之时,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
“侯爷,有件事您一定得知道。”
郑四维犹豫了一下:“末将觉得,陛下送来的那些火铳有问题。”
“什么问题?”
刘芳亮顿时疑惑起来。
郑四维道:“末将起初还觉得是好东西,可交战之时,才射了三轮,就有大半哑了火。末将检查过,铳管口沿处被人磨薄了,根本禁不住连续射击。”
刘芳亮顿时眉头一皱。
“是。”
郑四维点头:“明显是被人动了手脚。寻常磨损不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