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正要派人回京禀报一事,军报紧急,得您亲自定夺才行。”
朱由检神色顿时一凝:“说。”
李若琏转身,对身后一名亲兵吩咐了几句。
很快,一名穿着普通明军衣物的兵丁被带了上来。
那兵丁看到朱由检,扑通跪倒在地。
声音颤:“小、小人张顺,叩见陛下!”
朱由检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你是何人?有何军情?”
“小人原是保定守军,在陈阁老。。。。。。不,在陈演麾下当差。”
张顺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前日夜里,小人奉命在陈演中军大帐外值守,亲眼看到,陈演那老贼抓捕了何复何大人,想要通敌卖国!”
他说着泣涕横流起来。
将那夜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何复如何被骗来,如何被陈演拿下,陈演如何当面承认自己要投降李自成,如何说要献出保定府作为见面礼。。。。。。
何复如何痛骂,如何被押走。
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说完之后,张顺重重磕头:“小人自知偷听军机是死罪,可、可陈演他要叛国啊!”
“小人思前想后,觉得这事必须让朝廷知道,就趁着夜色逃了出来,一路往京城跑。半路上遇到李指挥使的兵马,就想着让他们安排斥候,快回京报信。”
“陛下,您可一定要救救何大人啊。”
朱由检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虽然他早就从王朴那里知道陈演要叛变,可听到这亲眼所见的细节,心中的怒火还是压不住地往上窜。
内阁辅。
二十万大军统帅。
就这样,要把大明的城池、大明的军队,当作自己投靠新主子的礼物?
实在是令人不齿。
“好。。。。。。好一个陈演。”
朱由检咬着牙,声音冰冷:“朕本以为他还能有些骨气,没想到还真是小看了他。”
他转身,看向骆养性和王德化。
“骆养性,王德化。”
“臣在!”
“奴婢在!”
“你二人即刻动身,押解车队所有人犯、财物回京。”
朱由检一字一句道:“所有人严加审查,作奸犯科者,按律处置,不必留情。所有钱财,悉数充入国库。”
“臣遵旨!”
“奴婢遵旨!”
两人领命,匆匆离去。
朱由检又看向李若琏:“整顿兵马,随朕一起去一趟保定。”
李若琏闻言,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