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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中。
朱由检在看一份密报。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陛下。”
骆养性躬身:“逆臣朱纯臣已验明正身,于西市处决。”
朱由检点了点头。
他不在乎朱纯臣死得惨不惨,他在乎的是这个信号。
通敌叛国者,必死无疑。
这个信号必须传遍北京城。
“张缙彦呢?”
他问。
骆养性从袖中取出口供,王承恩接过,呈到御前。
“已全部招认。”
骆养性说:“据他供述,在找上朱纯臣之前,他已通过家中旧仆,与闯营一位姓刘的将军搭上线。陛下委任陈辅带兵出征的当日,正是他将出兵时间、兵力配置,连夜送出城的。”
朱由检的手按在案上。
指节白。
他早知道张缙彦是内奸,可亲耳听到“出兵当日”
这四个字,还是有些郁闷。
陈演那三万人。。。。。。现在到哪了?
“此獠罪无可赦。”
他声音冰寒:“一并处死。”
“是。”
“还有呢?”
骆养性继续道:“张缙彦为求活命,又供出三名同党。分别是吏部文选司郎中吴昌时,兵部职方司主事陈维新,以及五军都督府经历司经历,沈文奎。”
朱由检眼神一凝。
五军都督府!
他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好在如今风向已定,将这些人全部清理干净,总归是能纠正朝堂的风向。
“证据确凿么?”
“人证、物证俱在。吴昌时收过成国公三千两。陈维新与张缙彦是同年进士,私下书信频繁。至于沈文奎。。。。。。”
骆养性顿了顿:“昨夜成国公被困都督府时,他曾试图调动西直门一支百人队,被英国公的人拦下了。”
朱由检冷笑。
巡防?怕是去“救驾”
的吧。
“拿人。”
他斩钉截铁:“抄没家产,全部充作军饷。朕今天就要看到结果。”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