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咬牙:“他是诱饵!陛下早就知道了,故意让周奎来试探我!那封信,那五万两。。。。。。都是陷阱!”
“现在才明白,晚了!”
张缙彦跺脚:“趁锦衣卫还没到,赶紧出城!化装成百姓,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朱纯臣愣住了。
视线一阵恍惚,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工房之中。
雕花木椅,紫檀桌案,墙上的军事地图,架上的兵书。。。。。。
那不是普通的物件,而是他家世代积累的权势。
“我走了,国公府怎么办?京营的根基怎么办?”
他嘶声道:“几十年的经营。。。。。。”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经营!”
张缙彦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一名家丁哭丧着脸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
“英国公被陛下派去了都督府,已经顶替了成国公大人的职位。”
“眼瞅着就要去您府里了!”
成国公身子一颤,
不受控制地摔在了椅子上。
许久,才站起身来,眼中划过一抹狠厉。
“事到如今,已经别无他法。”
“难道。。。。。。只能反了!”
。。。。。。
成国公府,巳时初。
李若琏看着眼前朱漆大门,挥了挥手。
“围起来。”
数百名锦衣卫迅散开,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破门。”
“是!”
四名壮汉抬起撞木。
“轰!”
大门应声而破。
门房刚想喝问,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锦衣卫办案!抵抗者格杀勿论!”
李若琏持刀踏入。
府内顿时大乱。
护院家丁拿着棍棒刀枪冲出来,看到满院子的锦衣卫,顿时愣住。
“放下兵器!”
李若琏冷喝:“否则以谋反论处!”
有人犹豫着放下刀。
有人却红了眼:“跟他们拼了!保护国公府!”
“杀。”
李若琏只说了一个字。
锦衣卫如狼似虎扑上。
刀光闪过,血花飞溅。
不过半盏茶工夫,抵抗者全部倒下,剩下的跪地求饶。
李若琏直奔内院。
书房的门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