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死一般寂静。
洛阳兴继续道:“此事已审问清楚,既有口供在案,还请陛下过目。”
他将几人的口供递给王承恩。
王承恩转呈御前。
朱由检虽然早就知道此事,
但还是装模作样地打开看了几眼。
然后,重重拍在御案上!
“好一个成国公!”
他声音冰寒:“实在是个忠君爱国的能臣。”
殿内死一般寂静。
“陛下,”
骆养性跪地道:“成国公通敌叛国,罪证确凿。臣请旨,彻查成国公府!”
朱由检缓缓站起身。
目光扫过下方群臣。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他一字一句道:“成国公身为国公,世受皇恩,却行此叛逆之事,罪加一等!”
“骆养性!”
“臣在!”
“此案交由东厂、锦衣卫联合查办。”
朱由检冷冷道:“朕只要结果!无论牵扯到谁,一律严惩不贷!”
“遵旨!”
两人齐声应道。
朱由检又看向群臣:“尔等可还有人要给成国公求情?”
他这话说得杀气腾腾,麾下百官顿时一片寂然。
在这种时候,即便是成国公的亲信也不敢站出来说话。
而刚才求情过的武将更是满脸惨白。
心中生出了一抹预感。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
同一时间,中军都督府。
张缙彦跌跌撞撞冲进公房。
“成国公!大事不好!”
朱纯臣正在看地图,抬头皱眉:“张尚书何事惊慌?”
“朝会。。。。。。朝会上。。。。。。”
张缙彦喘着粗气:“锦衣卫押了您府上的家丁,当众供出了五十万两私银,还有。。。。。。献城之约!”
朱纯臣手一抖,地图滑落在地。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
张缙彦脸色惨白:“陛下已经下旨,全城搜捕你的下落,格杀勿论!”
朱纯臣踉跄后退,扶住桌案。
“陛下。。。。。。陛下何时有了这等手腕?”
他喃喃自语:“雷霆一击,毫不留情。。。。。。这不像他。”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张缙彦急道:“锦衣卫怕是已经在路上了!快走!”
朱纯臣却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周奎。。。。。。周奎那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