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知成国公有异心,但没想到竟然已经连通敌之法都计划周全。
实在是可恶至极。
“陛下,”
骆养性低声道:“证据确凿,成国公通敌叛国,罪证如山。”
朱由检合上口供。
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
“骆卿,”
他抬起头:“做得好。”
“都是陛下运筹帷幄。”
骆养性躬身:“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只有这份口供,只怕还拿不下朱纯臣。。。。。。”
朱由检笑了笑,招招手。
骆养性立刻上前,俯身,和朱由检一阵耳语。
声音很轻,轻到连侍立在旁的王承恩都听不清。
但骆养性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臣明白了!”
他直起身:“臣这就去安排!”
“去吧。”
朱由检挥挥手:“记住,要快。”
“是!”
骆养性躬身退出。
朱由检独自坐在灯下,看着跳动的烛火。
五十万两到手。
成国公通敌证据到手。
接下来。。。。。。
该收网了!
。。。。。。
翌日清晨,御书房。
周鉴赶在早朝之前,穿着一身崭新的飞鱼服,春风满面地走了进来。
“臣周鉴,叩见陛下!”
朱由检正在批阅奏疏,头也不抬:“平身。”
“谢陛下。”
周鉴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说道:“臣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禀报。”
“说。”
“昨日臣回家后,与家父商议许久。”
周鉴一脸诚恳:“家父说,国家危难之际,我周家深受皇恩,理应出力。于是。。。。。。臣变卖了家中祖宅和田产,共得银三千两,愿无偿捐纳,为朝廷出一份力!”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倾家荡产了一般。
朱由检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周鉴,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周卿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