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咱们麾下已经有不少人被今日的事情吓到,做好了投诚的准备吧。”
朱纯臣沉默了。
他看着周奎,忽然问道:“嘉定伯究竟想说什么?”
周奎深吸一口气。
“我要一条后路。”
“什么?”
朱纯臣装作没听清。
“如果北京城失陷,”
周奎一字一句道:“希望成国公另谋高就之时,记得带上我周家父子。”
朱纯臣看着周奎。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嘉定伯说笑了。大明江山稳固,何来失陷之说?”
周奎也笑了。
笑得有些苦涩。
“成国公,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说这些场面话?”
朱纯臣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嘉定伯的意思,我懂了。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我明白。”
周奎站起身:“今夜叨扰了,告辞。”
“慢走。”
朱纯臣送周奎到门口。
看着轿子远去,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周奎这条老狐狸,嗅觉倒是灵敏。
不过。。。。。。
朱纯臣转身回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明日银子到了,他就有足够的资本跟李自成谈判。
至于周奎?
一个墙头草罢了。
能用则用,不能用。。。。。。弃了便是。
心中想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可屋外却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
朱纯臣顿时皱紧眉头,高声喝道:“夜色已深,何故喧闹?都懂不懂规矩!”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书房的大门便被人撞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跪倒在地,哭喊道:“国公大人不好了!”
“咱们的银子被闯军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