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些人里,有的是真怕了,有的是想戴罪立功,
还有的可能是来探风的。
但无所谓。
只要肯开口,就是好事。
。。。。。。
而这些消息传到朝堂,又是另一番景象。
“什么?锦衣卫在自查?骆养性疯了吗?”
“抓了多少人?”
“听说东城所从上到下,全进去了!”
文官们聚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
锦衣卫自查,听起来是好事。
可仔细一想,他们却觉得有些奇怪。
皇帝为什么突然要查锦衣卫?
是为了整顿吏治?
还是为了筹钱?
想到昨日朝会上,皇帝那句“后面的银子朕从内帑出”,
不少人心头一凛。
内帑有没有钱,他们不知道。
但锦衣卫查抄出来的钱,肯定能进内帑。
“该不会。。。。。。”
有人压低声音:“陛下查完锦衣卫,就要查我们了吧?”
没人回答。
但每个人心里,都翻起了同样的念头。
。。。。。。
周府。
天色已晚,烛火摇曳。
周奎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
“爹,您听说了吗?”
周鉴推门进来:“锦衣卫那边闹翻天了!”
“岂止听说。”
周奎冷笑:“现在满京城谁不知道?”
“骆养性这是疯了?”
周鉴愤愤道:“连钱安都敢动,那可是我的人!”
“你闭嘴!”
周奎厉声道:“还你的人?现在钱安进了昭狱,下一个就是你!”
周鉴一愣:“爹,您说什么呢?我好歹是国舅,锦衣卫指挥同知,陛下怎么会动我?”
“怎么不会?”
周奎盯着儿子:“如今闯贼入关,陛下也是被逼急眼了,恐怕就算是我也要照杀不误,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周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