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刀法简洁狠辣,根本不是普通太监能使出来的!
“是净军!”
他顿时惊呼道。
钱安心头一震。
净军可皇帝的私军,有些年头没有见过了。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这么一犹豫的工夫,净军已经冲进堂内。
“保护千户!”
一个亲信大喊。
几个汉子拔刀迎上,双方瞬间战成一团。
但钱安这些亲信,平日里欺压百姓、收点贿赂还行。
真要动手,还没挥刀便已经怂了。
更不用说那净军的数量更多,他们个个都是以少敌多。
不过三五招,就被砍倒三个。
剩下几个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拿下!”
净军头领尖声喝道。
几人如狼似虎地扑上,将钱安的亲信全部按倒在地,反剪双手。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钱安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亲信,此刻像死狗一样被踩在地上。
净军头领走到骆养性面前,抱拳行礼:“骆指挥,外面也控制住了。”
“辛苦了。”
骆养性点头。
钱安终于反应过来。
“骆养性!你、你敢用净军对付锦衣卫!你这是谋反!”
“谋反?”
骆养性笑了:“本指挥奉旨清查锦衣卫,何来谋反一说?”
他走到钱安面前,缓缓道:
“东城千户所,满编千人。实际在编的只有两百一十七人。”
“其中一百八十六人,是你的亲戚、同乡、或者花钱买来的位置。”
钱安嘴唇抖。
“再过些时日,”
骆养性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怕是你老家村子里的野狗,都要拴到东城所看大门了。”
“卑职知错!”
钱安也是个机灵的。
见势不对,‘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恳请指挥使给卑职一个月时间整改!届时定给指挥使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个月?”
骆养性摇头:“本指挥给了你们三天时间。这三天里,你在做什么?”
钱安说不出话。
“你在赌钱,喝酒,嫖妓。甚至还把乐子享到衙门里来了。”
骆养性替他回答:“到了今日之局面,全是你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