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还听说,使君住的府邸近来让甲士看得严严实实,根本不许人靠近。”
“怕是……怕这事没那么简单……”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正议论得热火朝天。
突然,黄祖之子黄射带队巡城。
众人见状,顿时噤声。
黄射身披甲胄、手按长剑朝这边扫了一眼,见一群人聚在一处,眉头一紧,快步走来,沉声道:
“不好好守城,聚在此处做什么?”
一声呵斥,众士卒不敢辩驳,只得纷纷四散。
可黄射此刻脸上的神色却无半分宽慰,反倒添了几分忧虑。
巡毕城防,他片刻未停,径直赶回府中。
一进门,便扬声喊道:
“父帅,父帅……”
黄祖正在案前批阅军报,闻声抬起头,目光一沉:
“射儿,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为父年事已高,日后家国重任,皆在你肩上。”
“这般沉不住气,将来如何担得起大任?”
面对着老爹一番老生常谈的教训,黄射只觉耳中早已听出茧子。
他连忙抬手打断道:
“父帅,这几日军中的流言,您可曾听闻?”
黄祖闻言一愣,放下手中笔,凝目看他:
“射儿,什么流言?”
黄射遂将近日城外敌军散布刘琦遭软禁的传言,细细说了一遍。
言罢,他神色愈紧:
“父帅,自从这流言一起,军中人心已见动摇。”
“将士们皆私底下议论纷纷,有不少人已然半信半疑……”
“孩儿担心,再不严加约束,军心恐怕真要溃了!”
黄祖听完,眉头深深锁起。
沉吟半晌,方沉声道:
“射儿,传我令。”
“从今往后,有敢私下议论此事者,不论何人,军法处置。”
“是。”
黄射当即抱拳应下。
此令颁行不过一两日,便有数十名士卒因传谣被斩。
血淋淋的军令之下,人头滚滚落下。
城中顿时人人自危。
虽令全军将士面露惧色,谣言得止。
但恐惧的种子却已悄然播下。
城外围城的汉军,自然没有错过城中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