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回河北。
随着王修接应袁谭,两军退守渤海郡治所南皮城后,从事王修立即向袁谭拱手进言:
“大公子,此番您与三公子血战,双方俱都损失惨重。”
“恳请您听我一言,应立即与其协商停战。”
“你们兄弟皆乃袁公血脉,何苦同室操戈?”
“如此内斗下去,消耗的都是河北的根本力量。”
“一旦两败俱伤,曹操势必如猛虎般再度渡河北上。”
“届时,我们拿什么去抗衡?”
他顿了顿,语气愈严肃:
“唯有兄弟和睦,携手共进,方能抵御凶悍的曹军。”
“若继续自相残杀,岂不是将袁公创下的基业拱手让人?”
然而,面对王修的苦口婆心,袁谭神情冰冷,冷哼一声:
“哼!袁尚懦弱无能,父亲基业岂能交由此等小儿掌管?”
再加上一旁郭图等人的推波助澜,力主不能停战,更让袁谭的决心坚定如铁。
他脸色一板,断然下令:
“王修,命你回青州调兵前来。”
“本将要再度反攻冀州,彻底剿灭袁尚!”
言语间怒气难平,已是箭在弦上。
王修见状,只得微微摇头,拱手退下,心中满是无奈。
袁谭不愿休战,另一边的袁尚也绝非善类。
击退袁谭后,他立即整顿兵马,打算趁势东进,将他这位兄长势力连根拔起。
双方依然陈兵对峙,战火一触即。
当河北的最新战报传至荆楚时,刚刚晋位汉王、班师返回襄阳不久的刘备,正于府中休整。
消息传来,留守襄阳的重臣糜竺、张昭当即携文书入府求见。
刘备览毕战报,眉头微蹙:
“这袁家二子,怎如此不识大体?”
“曹操此番撤军,摆明了是以退为进,坐视他们兄弟内斗,自损实力。”
张昭闻言,深以为然,点点头:
“大王所言极是。”
“依昭之见,曹操必会等到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再度渡河北上,一举夺取冀州。”
“冀州乃袁氏根本,此地一失,袁家覆灭便只是时间问题了。”
“到那时,曹操横扫河北,将再无阻力。”
他顿了顿,神情愈严肃:
“若让曹操雄踞中原、河北之地,未来必将成为我方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