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虽居乡野,亦知大义所在。”
言及此处,他声调渐昂,字字铿锵:
“犯我汉土者,必诛!”
此话一出,身旁梁宽、尹奉等众人皆热血上涌,齐声应和:
“驱逐胡虏,正是汉家儿郎本分!”
见群情激昂如此,夏侯博胸中慨然:
“这便是煌煌强汉之气魄啊!”
“四百年社稷,虽一时衰微,可那刻在骨血里的光辉,终究难以磨灭。”
夏侯博一番感慨后,心中思绪随即收束回神。
只见远处溃兵正往谷口涌来。
他神色倏然一厉,高声道:
“诸将听令,作准备!”
“今日必擒马,不得有误!”
“诺!”
众将闻令,迅疾散开,各自就位。
谷外,马所部因连遭败绩,早已士气溃散,又兼张绣在后紧追不舍。
虽见此山谷地势险峻,却也顾不得许多,残存的步骑纷纷踉跄涌入。
“轰——!”
才入谷中,便听一声巨响震彻山谷。
两侧伏兵一齐推下巨石,将前后谷口尽数堵死。
马一马当先,见状脸色骤变,横枪大喝:
“有埋伏!”
可此时警醒,为时已晚。
只因两侧伏兵却不给他们丝毫思考的时间。
两侧山崖上伏兵已动,弓弩齐,箭如飞蝗,直泻谷中。
“啊——!”
惨呼声顿时迭起。
这些羌卒溃败之余,甲胄不全,更无大橹蔽体,顷刻间已被射倒一片,几成箭下活靶。
马虽挥枪疾挡,但他一人之勇,终究难护全军。
不过短短数轮箭雨,羌兵已伤亡惨重。
可这不是结束,而仅是开始……
夏侯博既筹谋在先,岂会只备弓弩?
滚木礌石随之纷纷推落,轰然砸入谷中。
一时间,骨裂肉溅,惨不忍睹。
滚木礌石接连砸下,羌兵触之即伤,挨之则亡,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伤亡愈重,残卒心中仅存的那点斗志,也如风中残烛,彻底熄灭了。
攻势持续良久,夏侯博见谷中残敌已溃不成军,方才拔剑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