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甲重行迟,不利远追。”
“当务之急是肃清此处未突围出的残敌。”
高顺听罢禀报,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当即做出决断。
军令方下,一侧的张绣已纵马驰至,横枪说道:
“高将军,本将率本部轻骑追击。”
“马骁勇难制,若任其走脱,必为后患!”
高顺闻言,郑重颔:
“好!那张将军务必小心。”
“放心,绣去也!”
二将达成共识,不过转瞬之间。
张绣随即率领轻骑如风驰出,沿马突围的方向急追而去。
马蹄踏起滚滚烟尘,碎响震地。
马带队突围后,便率残部直扑冀城方向。
他深知,此番之所以能起兵抗衡汉军,全赖说服烧当羌助阵。
如今韩遂已独自退走,若自己再弃烧当羌领于不顾,任凭其部覆灭,则日后麾下诸羌势必离心。
马看得明白,此战虽败,但只要稳住羌人之心,保全往日威望,便仍能在凉州纵横周旋,重振旗鼓再与夏侯博一较高下。
他想得没错,也没毛病。
只是通往冀城的必经之路上,一处山谷两侧早已伏兵密布。
粗略望去,不下万余之众。
其中不仅有汉军正兵,更杂有各家豪强的乡曲部众。
山谷之上,夏侯博按剑而立。
身旁谋主贾诩及姜叙等人静静随侍,只等猎物入彀。
不多时,谷外已是烟尘漫卷,蹄声如雷。
夏侯博神色一振:
“来了!”
他低语一番,微微侧,向身旁笑道:
“文和果有先见,马并未西走武威,奔往河西之地,反是直奔冀城欲救烧当羌部。”
贾诩闻言,轻捋短须,缓声应道:
“马所恃,不过羌人之心。”
“若失此依凭,则凉州再无他立锥之地。”
“故而他必不敢弃烧当羌而去,此乃必然之势,这不难猜测。”
夏侯博听罢颔,又转向另一侧郑重抱拳:
“此番有劳姜先生召集各家部曲乡兵相助。”
“若非先生振臂,我军兵力恐怕捉襟见肘。”
姜叙听后,连忙还礼:
“大将军言重了。”
“汉王仁德爱民,深得人心,马却勾结羌胡,祸乱州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