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城守备充足,箭矢、滚木、礌石等物资早已齐备。
在赵昂的指挥下,尽管叛军攻势凶猛,却始终被阻于城下。
连攻数日,城防依旧固若金汤。
眼见城池难破,烧当羌人先按捺不住了。
各部酋长齐聚帐中,情绪激愤,向领高声抱怨:
“连日攻城,我等部众死伤惨重。”
“再这样下去,只怕损失难以承受!”
“正是!此事必须警惕。”
“我看,这怕不是马有意为之,借攻城消耗我等实力,以便日后吞并。”
烧当领环视众人,振声反驳:
“神威将军岂是这等小人?诸位莫要妄加揣测!”
不料诸酋长并不信服。
其中一人面色阴沉,冷声道:
“哼,那可未必。”
“就算马无此心,那与他结为父子的韩遂呢?”
“领莫忘了,那老家伙能在凉州纵横数十年,靠的是什么?”
“每回煽动我等起事,他总能借机兼并羌部,再向朝廷表忠以自保。”
“此番若非马召集,我等岂会响应?”
“但我们须得留个心眼,别让麾下儿郎白白流血,最后反成了他人垫脚石!”
此言一出,帐中各部落领纷纷应和。
“说得不错!”
“那韩遂素有‘九曲黄河’之称,肚里弯弯绕绕,怕是有八百个心眼。”
“此人奸猾得很,我等切莫中了他的算计。”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上的烧当羌领也沉默下来。
片刻后,他才肃然开口:
“诸位所言倒是有些道理。”
“待神威将军召见时,我亲自去探探他的口风。”
“好!”
见领被说动,众酋长皆点头称是。
就在羌人领们议论纷纷之际,中军大帐内,也有二人正在对坐而谈。
一位是头花白的老者,一位正值二十多岁的青年。
“孟起,为父以为不能再这样强攻下去了,我军伤亡太重了。”
说话之人,正是盘踞凉州多年的韩遂。
青年马听罢,先是一怔,随即目光灼灼地望向韩遂:
“可义父应当清楚,冀城是汉阳郡治,更是凉州州府所在。”
“若不攻下此城,我军便受制于城下,难以掌控整个凉州。”
“此时若不趁势拿下,等到夏侯博集结兵力来援,形势只会更加被动!”
或许是与夏侯博交手过的缘故,如今的马早已收起轻视之心。
反而对其生出深深的忌惮。
韩遂听罢,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