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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验骨索踪(第2页)

“还有那脚底的旧疤痕……”沈铁山沉吟道,“宋仵作,你可能依此疤痕,推断出大致是何物所留?形状、大小,有无特别?”

宋仵作仔细回忆了一下,肯定地道“回大人,疤痕极小,仅米粒大,略凸出皮肤,边缘光滑,不似普通烫伤那般不规则,倒像是……被极细、极热的金属尖刺,瞬间灼烫所致。留下的疤痕规整,几成圆形。若非刻意为之,寻常意外很难形成此种伤痕。”

极细、极热的金属尖刺,瞬间灼烫,留下圆形疤痕……沈铁山若有所思。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烙印?某种组织的标记?江湖中确实有些隐秘帮派,会在成员身上隐秘处烙印,以示归属或某种身份。但通常烙印较大,且有特定图案。如此微小、规整的圆形烙印,倒是少见。

“玉衡子真人,你可知晓,修行界或江湖中,可有以细小圆形烙印为标记的势力或人物?”沈铁山问道。

玉衡子凝神思索片刻,缓缓摇头“修行界各门各派,或有信物、符印,但直接于人体烙印者,少之又少,且多为惩戒或邪道控人之法。至于如此微小、规整的圆形烙印……贫道未曾听闻。不过,世间奇人异士、隐秘组织众多,贫道不敢妄言绝无。”

沈铁山点了点头,将这条线索也记下。他走到一旁,那里摆放着从赵文远尸体上取下的所有物品那件酱色长衫,一双普通布鞋,几块散碎的银两,一串早已失去光泽的铜钱,以及那个空空如也、被撕破的锦囊,还有那几片在尸体旁现的、与古井旁碎片相似的玉佩残片。

他拿起那个锦囊,仔细翻看。锦囊用料是普通的杭绸,做工尚可,但并非顶级。锦囊被从内侧撕开一道口子,像是被人匆忙间扯开,取走了里面的东西。锦囊内衬角落,似乎沾着一点极细微的、暗红色的粉末,不仔细看几乎现不了。

“这是何物?”沈铁山用指甲小心刮下一点粉末,放在鼻端轻嗅,有一股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腥气,又似混杂着某种药材的味道。

玉衡子走上前,接过那点粉末,指尖泛起微光,仔细感知。“似是……某种矿物研磨的粉末,混合了少量血竭和朱砂?气息驳杂,阴中带煞……像是一种……绘制特定符箓,或是进行某种邪法仪式的媒介材料。”他眉头微蹙,“但具体用途,难以断定。此物残留极少,且混杂了锦囊本身的气味,难以追溯来源。”

绘制符箓?邪法仪式?沈铁山心中一动。赵文远身上,为何会有这种东西?是他自己所有,还是凶手塞入的?或者,是凶手从他身上取走了某样重要的、用此锦囊盛放的东西,而这点粉末只是不慎残留?

他又拿起那几片玉佩残片。玉佩质地是普通的青玉,雕工尚可,但不算精品。碎片拼凑起来,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如意云头的形状,这是常见的吉祥图案,并无特殊之处。但为何赵文远会随身佩戴,又在搏斗中摔碎?是巧合,还是这玉佩本身有什么特殊含义,让凶手在杀他后,还要特意摔碎?或者,是赵文远在挣扎中自己摔碎的?

线索看似多了几条,却又纷纷杂杂,如同乱麻。凶手手臂有抓伤,脚底有旧疤,锦囊有神秘粉末,玉佩被摔碎……这些碎片,如何才能拼凑出凶手的真面目?又如何与“玄”先生、陈友谅联系起来?

沈铁山感到一阵烦躁,如同置身迷雾,看得见零星的闪光,却抓不住核心。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目光再次投向那具已经重新盖上的尸体。赵文远死了,被灭口。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在旧城隍庙地窖暴露、蚀灵袭击失败之后?是因为他知道得太多,已经成了弃子?还是因为他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者……他想反水?

如果是弃子,为何不早些灭口,非要等到现在?如果是想反水,他掌握了什么,又想去向谁告密?沈铁山?还是朝廷别的势力?

还有陈友谅。他是死是活?如果活着,他在哪里?如果死了,尸体又在何处?赵文远的死,与他有无关系?是陈友谅下令灭口,还是“玄”先生为了自保,连陈友谅的心腹一起除掉?

而那个始终笼罩在迷雾中的“玄”先生,他到底是谁?藏身何处?昨夜蚀灵袭击,玉衡子说他受了伤,伤势如何?他会如何应对眼下的局面?继续隐藏,还是再次铤而走险?

一个个问题,如同沉重的石块,压在沈铁山心头。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快,必须在对手再次行动、或者彻底隐匿之前,抓住他们的尾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江宁卫校尉匆匆进来,单膝跪地“禀大人!裴将军命小的来报,四门值守军士在盘查出城人员时,于东门现一名形迹可疑之人!此人自称是行商,欲出城采买药材,但路引身份模糊,且言语闪烁,神色慌张!裴将军已将其扣下,正在东门值房讯问!另,此人左手手背,有一道新近的、尚未完全结痂的抓痕!”

手背有新抓痕!沈铁山眼中精光爆射!刚刚现的线索,这么快就有眉目了?

“走!去东门!”沈铁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对玉衡子道“真人,可否同往?若此人真是凶手,或与凶手有关,或许需要真人辨识其身上是否有术法痕迹或阴煞之气。”

玉衡子点头“自当同往。”

两人带着亲卫,快马加鞭,直奔东门。东门附近,因戒严之故,聚集了不少想要出城的百姓和商旅,但都被军士拦下,正在逐一排查,场面有些混乱。见到沈铁山一行人疾驰而来,军士们纷纷让开道路。

东门值房内,裴烈正在亲自讯问。被扣下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精瘦汉子,穿着半旧的灰色短打,作寻常行商打扮,但眼神游离,不敢与裴烈对视。他左手手背上,果然横着一道寸许长的抓痕,皮肉翻卷,血迹未干,显然是新伤。

见到沈铁山和玉衡子进来,裴烈立刻起身,低声道“大人,此人名叫王五,自称来自邻县,贩卖山货,地动时被困城中,现欲出城返乡。但其所持路引年月有疑,且对城中地动前后经历,叙述前后矛盾。更重要的是,他左手这伤,自称是地动时被碎木划伤,但伤口形态,与抓伤更为吻合。末将已命人搜查其随身物品,除了一些散碎银两和干粮,并无特别现。但其鞋底泥土,经辨认,含有清波坊附近特有的红黏土。”

清波坊附近特有的红黏土!沈铁山目光瞬间锁定在王五左手手背的伤口上。伤口新鲜,确实是抓伤,而且看愈合程度,就在这一两日内形成。时间、地点、伤口特征,都与赵文远案中凶手的可能特征高度吻合!

“王五。”沈铁山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这手背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说实话。”

王五身体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干“回……回大人,小的真的是地动时,被垮塌的房梁上崩开的木刺划……划伤的……”

“木刺划伤?”沈铁山冷笑一声,“木刺划伤,伤口应是撕裂状,边缘不规则。你这伤口,两端浅,中间深,分明是指甲抓挠所致!还要狡辩?!”

王五脸色一白,额头冒出冷汗,支吾道“可……可能是小的记错了,是……是逃跑时,不小心被同乡抓了一把……”

“同乡?姓甚名谁?现在何处?”沈铁山步步紧逼。

“他……他……他叫李二狗,地动后走散了,小的也不知道他在哪儿……”王五眼神慌乱,言辞闪烁。

“清波坊漱石斋,你去过吗?”沈铁山突然问道,目光如刀,紧紧盯着王五的眼睛。

王五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惊骇,虽然只是一瞬,但如何能逃过沈铁山的眼睛!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但在沈铁山冰冷的目光逼视下,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半晌,才涩声道“什……什么漱石斋?小的没……没听过……”

“没听过?”沈铁山对裴烈使了个眼色。裴烈会意,上前一步,一把抓起王五的左手,将他手背的伤口亮在灯下。“这抓痕,新鲜整齐,分明是新伤!赵文远临死前,指甲缝里,就有凶手的皮血!要不要请仵作来比对一下,看看你伤口残留的血痂皮屑,是否与赵文远指甲缝里的东西相符?!”

“赵文远”三个字如同惊雷,在王五耳边炸响!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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