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被他打流产了,这次被他打得头上缝了八针。”
“姐……”
许乔北平静的说,“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姐,我没地方去了,可以在你这里住一晚吗?”乔楠委屈的哭着问。
“很抱歉,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
许乔北的态度礼貌又疏离。
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乔楠突然感觉许乔北很陌生。
才一年没见,感觉像换了个人似的。
见许乔北转身要走,她急忙喊住她。
“姐,你别走,我打地铺也可以的。”
“如果今晚你不让我进去,我就没地方去了。”
“我一个女人,在外面过夜很危险的,你让我进去吧,我们是亲姐妹,如果连你都不管我,那我就活不下去了。”
许乔北这才注意到乔楠脸肿了。
她没有嘲笑奚落,态度始终礼貌又疏离:“我爸跟你妈只是表兄妹,你的亲姐妹在有水镇,快走吧,你可以去镇子上先找家旅馆住下,我这里不方便外人留宿。”
许乔北说完转身离开。
乔楠急道:“能不能借我点钱?”
许乔北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的进屋去了。
两只狗又冲乔楠叫唤起来。
乔楠在许乔北这里吃了闭门羹。
以前乔北不是这个样子的。
只要她一哭,乔北就会心软,然后什么都让着她的。
乔楠不知道乔北为什么变得这么狠心。
外公说她自私算计,嫉妒心强,报复心重,一点都没算错。
乔北她连亲情都不念了。
太自私了。
就因为她优秀有魅力,得到宋怀年的爱,乔北就不认她了,连门都不让她进了。
乔北这是在嫉妒她,报复她。
乔楠抹了下眼泪,转身走了。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是没有家的。
娘家人都不管她死活了。
宋怀年殴打她的时候,说漏了嘴。
他说他堂哥堂嫂已经彻底不理他了,也不会再帮他开公司了。
前世宋怀年在沪市开公司达了,这辈子他堂哥如果不帮他,那他这辈子想达已经不可能了。
现在她只能指望江秦书了。
乔楠下意识摸向自己心口,那条血色吊坠上次去找江秦书的时候被踩碎了。
能够证明她身份的除了那条血色吊坠外,还有江秦书的大哥江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