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乔楠的头使劲往墙上撞,乔楠脚下一个不稳摔在地上,头撞在墙角,当场血流如注。
正起哄的宋母一看暴血了,立马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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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院里,乔楠的头缝了七八针。
宋母按着自己的脑袋一直喋喋不休的念着:“啊哟,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疼死了疼死了疼死了……”
“儿媳妇杀人了!”
“差点被儿媳妇杀死啊!”
“啊呀……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卫生院的医生告诉宋怀年,宋母的头就鼓了个包,没什么大问题,过几天消了就没事了。
他老婆头上的伤重一些,缝了七八针,回去要多休息。
乔楠怨恨的瞪着宋怀年。
她满脸都是淤青。
半张脸肿得像嘴里含了几块糖一样。
从小到大,没人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结婚前,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是家里光宗耀祖的希望。
是亲戚们争相巴结的对象。
从来只有她享福占别人便宜,陷害别人的份,从来没被人打成这样。
“宋怀年,我们离婚,你要去我娘家乱说随便你,这个婚我一定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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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桃花村的村尾孤零零的坐落着一处小宅院。
宅院离亮着灯。
许乔北在厨房煮了一大锅茶叶蛋,又将黄豆黑豆红豆等几种杂粮倒入水中浸泡。
空间里一排排整齐的泡菜坛子,里面都腌制了泡菜。
许乔北忙完后,进了空间喝了口灵泉水,又打了些灵泉水加热泡澡。
空间尽头传来狗的叫声。
狗叫声持续了很久,都没有停的意思。
许乔北连忙起身,擦干身上的水份,穿上衣服离开了空间。
两只小狗冲着院门外的人影一个劲的叫着。
“谁在外面?”许乔北一手拿手电一手拿了把铁铲小心的走近。
“姐,是我,楠楠。”
乔楠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从院门外传来,夹杂着委屈的哭穷。
许乔北将手电照向院门外。
“乔楠?”
“这么晚你在我家门外干什么?”
乔楠无声的啜泣着,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姐~!”
“我要跟宋怀年离婚了!”
“他是个家暴狂,动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