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来杀人的,倒操心起他的身体来了?
朱涛冷笑,脊梁挺得笔直。他本就不是束手待毙的软骨头——真气再提!这一次,烈焰自他周身轰然腾起,如赤龙盘体,炽热气浪排山倒海般压向四方!
威力远先前,黑衣人被掀翻在地,三人当场吐血,两人臂骨错位。整座屋子剧烈摇晃,梁柱呻吟,瓦片簌簌坠落。
朱涛不敢久留,强提一口气撞开后窗,纵身跃入院中。其余刺客也察觉不妙,纷纷夺路而逃。
轰隆——!
整座行宫轰然坍塌,烟尘冲天而起,巨响如惊雷滚过整个皇城!
连深宫酣睡的朱元璋与皇后都被震得坐起,烛火乱跳。
“有刺客!”
侍卫们第一反应便是护驾。皇帝被簇拥至安全处,才觉震声竟来自宫苑东侧。
“外面出了何事?”
“陛下,已派人飞驰查探!”
此刻敌我难辨,谁也不敢轻动,唯恐圣上有个闪失。
皇后与诸皇子、公主皆被严密护在内殿,可巡夜的禁卫军却很快现异样——那崩塌之处,正是太子朱涛所居的东华行宫!
值夜统领张扬脸色骤变,拔刀喝令:“快!太子遇袭!”
朱涛刚跃出院墙,身后屋宇便已倾颓如沙塔。刺客个个身手诡谲,多数毫无伤,但仍有两人被断梁砸中,当场没了声息。
更让他们心头寒的是——这位病骨支离的太子,眼里竟没有一丝惧色,只有豁出命去的疯劲,仿佛烧尽自己,也要拉他们一起埋进瓦砾堆里。
“你这是在拿命赌命!方才那两记爆,早把筋骨掏空了,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吧?”
刺客们嗤笑出声,眼神里满是轻蔑——真当他还剩半分余力?简直不知死活。
朱涛若还是从前那个朱涛,确实撑不过第二波。
可今时不同往日。
“哦?难怪老话讲,反派总栽在嘴上。”
“我看你们,也快应验了。”
朱涛早已在他们得意忘形之际,悄然聚拢残存神识与灵力,尽数灌入右掌。双掌齐已无可能,但单手蓄势,足矣。
此刻浑身剧痛,五脏六腑仿佛被铁钩撕扯着往外拽,可他清楚得很:自己还活着,而这些人,马上就要埋进黄土。
刺客们闻言一愣,只当他在虚张声势,冷笑一声,步步逼近。
朱涛静立不动——正等这一刻。越近,越死得干脆。
他脸色惨白如纸,唇角血线未干,身形摇晃,活像风中残烛。
几个刺客压根没把他当回事:一个青玄三级的小辈,也配在他们刀下抖威风?
“下辈子,别再托生太子!”
为的刺客眼如毒蛇,寒光一闪,刀锋劈落,快得只余一道残影。
其余人纷纷响应,刀光如雨,齐齐罩向朱涛。
朱涛瞳孔骤缩,腰身猛然下沉,右肩裹挟千钧之力,狠狠撞向地面——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