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
这平凡小二的命格骤然改写。
机缘,东皇太一递到了手边;
能不能抢过原定气运、挣出一条活路——
那便看他自己咬不咬得动这口硬骨头了。
小二本已气息奄奄,
却被那枚种子裹着暖流一冲,
皮肉裂痕飞弥合,
连断掉的两根肋骨都悄然归位。
不出盏茶工夫,
他竟又稳稳端着托盘,
脚步轻快地迈进了雅间。
“两位贵客,”
他躬身一礼,声音清亮,
“实在对不住。”
“今儿是醉仙楼失礼。”
“此人仗着是太子小舅子,
横街纵马、强占酒窖、殴打厨娘,
满城商户敢怒不敢言。”
“我早憋着这口气,就等个由头。”
白琉璃指尖轻点杯沿,眸光盈盈,
饶有兴致打量着小二——
那枚种子的气息,她分明感知得到。
东皇太一则只是含笑垂眸,
一筷夹起块酱肘子,慢条斯理送入口中。
转眼间,
热酒烫肉齐上桌,
二人举杯频频,
非但没避着酒气,
反倒暗暗引动神念,
催得那凡俗烈酒,
重新在他们体内燃起灼灼暖意。
江山如棋局,谈笑落子间;
浮生若大梦,醉倒即神仙。
这般毫无挂碍的酣然时刻,
于白琉璃已是稀罕,
于东皇太一,更是凤毛麟角。
能力越强,肩头越沉——
当年凡尘称帝时,
他要护一国黎庶风调雨顺;
重登东皇之位后,
又入小诸天搏杀大道机缘;
而身为天道至尊,
更得时时照看诸天万界亿万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