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更在意太曦的根骨。
东皇太一的女儿,若资质平平,如何镇得住这浩荡乾坤?
“太古大神之境。”
“但青丘血脉略有滞涩。”
“这丫头还需打磨筋骨。”
“我刚替她固牢道基。”
“毕竟她母亲道行尚浅。”
“须入千年寒胎,苦修百年。”
“待破关而出,我们便启程,重返无尽混沌。”
东皇太一轻轻点头。女儿资质确实不俗,虽不及兄长那般惊世骇俗,可要傲立四海八荒,又有何难?
有他在,太曦登临太古大圣之境,不过是水到渠成。
“你这一双儿女,实乃天地中爱。”
“天道垂青,地道襄助,人道亦降祥瑞。”
“待日后修为臻至巅峰——”
“一个执掌天地共主之位,”
“另一个,我亲自调教,”
“继承东华帝君之号,坐镇天宫,为万古女帝君。”
东华帝君早窥见命格流转,师徒因果早已落定,这才坦然开口。
“好说。”
“你与太曦本就宿缘已结。”
“我本就没打算亲自授业。”
“可别藏着掖着啊。”
东皇太一朗声而笑,目光灼灼。兄弟二人一生护持此方天地,而今薪火相传,自有后辈擎旗续光。
“放心。”
“你儿子,便是我儿子。”
“你闺女,也是我东华的闺女。”
“名义上是收徒,”
“你心里,明白得很。”
东华帝君斜睨了东皇太一一眼,嘴角微扯,分明是嫌弃他来打秋风——不就是想把自家神通榨得一滴不剩?横竖是自家血脉,给了便给了,何须扭捏。
“不过你俩这脚程,倒真够利索。”
“说句实在话。”
“四海八荒才晃过几日光景。”
“你已在凡间当了爹。”
“白落痕怕是要气得掀了青丘山门。”
“前脚还搂着闺女哄她吃糖糕。”
“后脚就听闻她披红戴凤、产下一女。”
“眨眼间,他便成了外公。”
“哈哈哈——”
东华帝君笑声未落,榻上养神的白琉璃耳尖霎时染霞,羞得指尖都蜷了起来。可人间一日,天宫一瞬,此乃天道铁律,谁又能拗得过?
好在如此一来,女儿太曦的怀胎之期,生生缩去大半。
“本座执掌乾坤,号令万灵。”
“落痕当年亦是本座帐下先锋。”
“如今更登临天公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