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防空虚,一旦生变,才是真正的祸起萧墙。”
“臣斗胆,请三位主君三思!”
“不必三思了。”
一直沉默的朱涛忽然抬手,语气如刀斩铁。
“本土,必须守住。”
“西方,也绝不能丢!”
“不增兵,不动国本。”
“这一趟——”
“孤亲自去。”
“老五,陪我去。”
“摄政王殿下!”李祺失声惊呼。
他万万没料到,朱涛竟要亲征。
脸色连变数次,终是咬牙劝道:
“殿下!西方可战之军不过十余支,军心浮动。”
“而贼兵百万,装备精良,已与我大明相差无几!”
“此行……凶险万分啊!”
“哈哈哈!”
朱涛仰头大笑,声震殿梁。
“李丞相,你是不是忘了?”
“孤打的仗——”
“向来都是九死一生。”
“太平稳妥的仗?”
“孤还真看不上眼!”
“就这么定了。”
“谁也别再劝。”
“明日一早,孤与老五,乘飞行军战机,直赴西方!”
——
朱涛行事,向来雷厉风行。
李祺等人纵有千般忧虑,也只能闭嘴作罢。
十里长街,百官列送。
旌旗未动,杀气先走。
朱涛与朱棣登机启程,目的地——雾都军区。
那是三蓝仅存的最后一块防区。
但这趟出征,绝非两人孤身前往。
随行的,是一个完整的飞行师,一个空降师。
此外,朱涛与朱棣的直属精锐兵团,也将由水师护航,随后压境。
机舱内,朱棣双眼亮,战意沸腾。
“二哥。”
“这次收拾圣莲教,你打算多久拿下?”
刚结束几个时空的琐事,这位战争疯子早已手痒难耐。
如今大明出现乱局,他反倒乐开了花。
只担心朱涛一句“三天平定”,扫了他的兴。
“七八年吧。”朱涛淡淡开口。
“七八天还行……啥?七八年?”朱棣差点呛住。
猛地转头,瞪大眼睛:“你再说一遍?”
眼前这人,真是那个曾纵横草原、以奇袭断北元脊骨的杀神摄政王?
朱涛轻轻颔。
“没错,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