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窗外,落叶纷飞。
“不知不觉,一年已过。”
“孤的时间……不多了。”
王阳明盯着他,忽然整衣肃容,郑重拱手。
“二爷。”
“云……有一请。”
朱涛抬眼,神色平静。
“但讲无妨。”
“可否……带云一同前往那个大世?”
“那个,截然不同的大明盛世。”
王阳明声音微颤。
“若不能亲眼见证,云此生难安。”
朱涛心头一震,面上却不露分毫,淡淡道:
“当然可以。”
语气平淡,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终于……上钩了。
他千里迢迢来到此处,布局筹谋,步步为营。
为的,不就是这一刻?
“以阳明先生之才,若入我大明,必当光照朝堂,名垂青史。”
王阳明苦笑摇头。
“二爷谬赞,王云才疏学浅,不及二爷万一。”
“只愿到那边,能拜会先贤,聆听大道。”
顿了顿,他抬头直视朱涛,眼中燃起炽热光芒。
“更想继续追随二爷左右,得您指点一二。”
“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重塑万界秩序。”
“古往今来,唯二爷一人而已。”
“天佑大明,实乃天命所归。”
塞外风沙漫天,铁蹄踏碎残阳。
朱棣策马提刀,带着朱雄英、朱雄杰横推北元王庭,一路碾过草原雪原,直杀兀良哈。那后金才刚冒头,连旗号都没立稳,便被三父子一锅端了,连根拔起,彻底掐灭在摇篮里。
饮马瀚海?封狼居胥?
朱棣懒得再搞这套虚的。可两个小崽子偏不信邪,硬是跑去狼居胥山插了面大明龙旗——顺手还从天地气运中扒拉下一丝机缘,反哺到了朱涛的气运水晶上。
不多,但聊胜于无,算个彩头。
这一仗,打得天地变色,大明虽元气大伤,却也清了外患:北元覆灭,后金胎死腹中;内忧亦除,世族被打瘸腿,野心藩王被削成白身。一场血火洗礼,换来涅盘重生。
自此,正德年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史称——正德中兴。
时空裂缝缓缓撕开,银光流转。
朱涛领着王阳明、朱棣,还有两个满脸风尘的小殿下,一步步走出通道。
“参见二爷。”
“参见五爷。”
“参见两位殿下。”
苏锦墨等人早已候在出口,躬身行礼,神色肃然。
朱涛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这段时间,大明如何?”
苏锦墨脸色微沉,抬眼看向朱涛,嗓音低了几分:“二爷……最近,不太平。”
“哦?”朱涛眉梢一动,“说。”
“西方……爆了。”
“大规模叛乱。”
朱涛眸光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