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孪生子?”朱厚照瞳孔骤缩,震惊如雷轰顶。
他从未想过,自己血脉深处竟藏着这样一尊祖宗。
史书无载,族谱无名,仿佛凭空出现。
可转念一想——
朱涛那等手段,能带着朱棣跨越时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若真要抹去自己的痕迹,又有什么不可能?
当然,这些念头朱涛并不知晓。
否则怕是要摇头一笑:
孩子,你想得太深了。
在这条时间线上,我本就从未存在过。
朱厚照却不管这些,只觉心头滚烫,郑重地将锦囊贴身收好,紧贴心口,如同护住一道逆天改命的钥匙。
……
“陛下!”
内阁之中,辅刘健声音紧:“昨日,同州、明川、寻州多地百姓联名上书,呈递万民帖——恳请复韩文等人文官之位,诛刘瑾一党。”
朱厚照眉峰微动,眸光一沉。
“就这些?”
语气平淡,却藏着锋刃。
他知道,这不该是世族唯一的反应。
这才哪到哪儿?
刘健喉头滚动,终是咬牙道:“孔家、孟家、荀家、曾家……诸圣贤后裔联合声——若朝廷不从,儒家自此永不入朝堂!”
话落,扑通跪地。
“臣斗胆,请陛下息怒,也……请那位息怒!”
他额头抵地,声音颤,“诸圣贤门第绝非有意抗旨,定是受奸佞蛊惑,一时迷途!”
若是从前,仅面对朱厚照一人,他断不至于如此惶恐。
可如今朝堂之上,还站着另一位——
那位连史书都不敢细写的成祖皇帝,朱棣。
冷峻如刀,杀伐果断,根本不讲虚礼。
圣贤世家此时跳出来逼宫?
这不是求和,是找死。
“轰!”
龙案猛震,朱厚照一掌拍裂桌角,木屑飞溅。
“奸人蛊惑?”他冷笑出声,眼中怒焰翻腾,“他们被蛊惑,就能挟万民之名威胁天子?威胁大明?”
“他们算什么东西!”
“真当这天下,是他们士大夫的私产?!”
“太祖爷早有训诫——我大明,与百姓共天下!”
“这群蛀虫,吃的是民脂民膏,反手就要挟朝廷,简直——无法无天!”
“刘辅!”他厉声喝道,“你让朕如何忍?如何息怒!”
“陛下!”
刘瑾膝行向前,声泪俱下,“这些所谓圣贤之后,倚仗祖荫,目无君上!太平时吸髓刮骨,乱世时跪迎外寇,卑躬屈膝,无耻之尤!老奴恳请陛下——雷霆出手,一网打尽!”
他恨得牙根痒。
韩文倒台,他们蹦出来撑腰也就罢了,顺带还要踩他刘瑾一脚?
他何时得罪过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