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身子骨,再活几十年都不成问题!”
“要是再服些宝药,”
“您这条大明祖龙,”
“怕是要庇佑子孙十几代!”
“就你会说话。”
朱元璋斜眼一瞥,嘴上嫌弃,眼里却带笑。
“咱饿了。”
“走吧。”
“今儿你掌勺,弄个火锅。”
“怪了。”
“这东西看着也不复杂,”
“咋咱自个儿调的料,”
“就烧不出你那味儿?”
“哈哈!”
朱标轻笑一声:
“爹,您不是调不出味道,”
“分明是想蹭老二这免费厨子吧?”
“滚!小兔崽子!”
朱元璋佯怒,抬手作势要去解腰间金带,
……
三人送走贝尔洛夫公爵后,
一同乘马车前往坤宁宫。
近日诸事繁杂,四海战云密布,
老朱家也久未齐聚一堂。
刚至坤宁宫,
便见朱雄英执剑而立,
剑光一闪,面前羔羊应声而倒。
锵锵锵!
刀剑翻飞,手法利落,
不过八分钟光景,整只羊已被剥皮去骨,干净整齐。
寻常人见此情景,
定难相信——
这般清秀俊朗的少年郎,
宰牲竟如庖丁解牛,毫不拖沓。
啪啪啪!
朱涛鼓掌进门,朗声赞道:
“好!”
“不错!”
“这段时日去学堂,”
“没荒废你二叔教的剑法。”
“更重要的是——”
“你已能斩断心中那点无谓的仁柔,”
“这才是真正长进了。”
朱涛言罢,毫不掩饰地给予褒奖。
这一年里,
朱雄英从见血抖、连鸡都不敢杀的少年,
蜕变为宰羊如屠夫的老手,
这份蜕变,
着实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