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冷哼一声,大袖一挥——
“退朝!”
朝会就此终结。
方孝孺被铁卫拖走,其余大臣默然离殿。
各地锦衣卫与龙窟精锐迅出动,
执行那道血色指令。
一座座府邸被查封。
一条条通衢上押解着读书人前行。
一个个市井角落血迹未干。
一户户世家子弟被处以极刑。
一颗颗头颅悬挂于城门示众。
哦。
还有那个被铸成铜锅的许中云。
一场浩劫横扫大半个大明疆域。
一座座城池陷入沉默。
百姓屏息敛声,唯恐牵连九族之祸降临己身。
可就在这样的肃杀之中,
却有一群人逆风而行。
他们,正是散落各地的儒生与士子。
陵城学子遭屠戮,圣贤后裔被剿灭,
昔日引以为荣的一切,尽数被踏于泥尘。
于是,这些儒生纷纷起身奔走,
扬言若朱涛不放人,便集体罢考科举。
“嗤!”
摄政王府内,朱涛冷笑出声。
“若是往日,”
“这群书生如此闹腾,”
“孤或许还会有所顾忌。”
“但现在……”
“呵呵。”
“真正的世家子弟早已避祸远遁,”
“跳得最高的,不过是些偶然得了几卷残书的寒门末流。”
“竟也学着主子哭穷,倒像是丫鬟替东家喊冤。”
“可笑。”
“锦墨。”
“按原计划行事。”
“是!”苏锦墨领命退下。
这些时日,
各地诏狱人满为患。
斩了一批,又填进一批。
更有甚者,
一些地方豪族公然起兵反叛。
可惜,
根本无需朝廷大军出动,
仅凭锦衣卫、从龙窟与地方镇戍军联手,
便迅剿平乱局。
秋闱恩科得以照常举行。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