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挥了挥手。
“喏!”
朱涛本就不打算处决他们。
且不论乌斯藏一带的军队皆由二人一手操练,
临阵斩将,动摇军心,实为兵家大忌。
更何况,乌斯藏都司之败,责任并非全在他们。
当时莫卧尔大军压境,
乌斯藏卫所并未正面迎敌,
而是在苍渊准备据城死守之际,于背后突施偷袭,
致使整个防线瞬间崩溃。
孟雇率朵甘都司援军赶来救援,
却在混乱之中被迫与乌莫联军激战于城下。
最终失守城池,惨遭败绩,实属无奈。
细究起来,二人能在如此绝境中保存半数兵力,已属难得。
这一夜,
朱涛彻夜未眠,亲自处理都司各项军务。
他自然明白,此时正宜乘胜追击。
然而——
毕竟此战是以六万之众对阵四十万敌军。
纵使四十万是猪,尽数斩杀也需耗尽力气。
因此,朱涛只能下令全军暂停进攻,修整一宿,以蓄战力。
次日清晨,
晨光微露,薄雾轻笼。
朱涛策马立于晨曦之中,未一言,
лnшb抬起手中破阵霸王枪,遥指西方,仰天怒吼——
“杀!”
而后,将士们呐喊声震彻云霄,随同朱涛一同朝着乌斯藏都司的方向杀去。乌斯藏都司。
刚安顿未久的沐拉迪等人,此刻亦陷入一片混乱。
大帐之内。
众将争论不休,喧哗四起。
乌斯藏卫所的将领将战败之责推给莫卧尔军,声称他们应为此役惨败承担全部后果。而莫卧尔方面的将领自然不肯低头,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于是,
双方激烈争执,愈演愈烈。
“够了!”
在纷乱之中,
沉默许久的沐拉迪终于积聚力量,猛然怒吼出声:
“还嫌事不够大吗?”
“吵什么?”
“明国的炸药只炸你们,没炸我们吗?”
“败了就是败了。”
“这一仗的失利。”
“人人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