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早已因缺氧疲惫而丧失大半战力。
“罪将苍渊。”
“罪将孟雇。”
“参见摄政王殿下。”
苍渊与孟雇见到朱涛,立即跪地叩,行礼请罪。
朱涛俯视二人,语气冷峻:
“短短两日之间。”
“折损我大明七万余将士。”
“逼得孤不得不从扶桑战场紧急撤回。”
“更令尚未完全成军的飞行军冒死驰援。”
“你们可知自己犯下何等重罪?”
“十四万大军。”
“再加上乌斯藏都司的坚城高墙。”
“竟撑不过两天便溃败失守。”
“你说,孤该不该斩你们以正军法?”
苍渊与孟雇身躯一颤,
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即齐声开口:
“殿下。”
“我二人自知罪责如山。”
“百死难赎其咎。”
“但斗胆恳请殿下。”
“饶恕我等家人。”
“末将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
二人伏地不起,言辞恳切。
“哼!”
朱涛冷哼一声,继续道:
“尔等虽不堪大用。”
“但在最终击溃乌莫联军一役中,确有殊功。”
“若功不赏,孤亦难以服众。”
“如此——”
“虽功不抵过。”
“孤暂免你们死罪。”
“赐你们戴罪立功之机。”
“望尔等此后奋勇杀敌,洗刷前耻。”
“若再有畏战怯阵之举。”
“休怪孤无情!”
“多谢殿下开恩!”
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二人,
听闻竟得赦免,顿时面露狂喜,
连连叩,感激涕零。
“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