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撑在桌子上思量道,“肉肉,好听是好听,会不会太草率了,它还不知道是女君还是男子呢。”
“小名罢了不分女男,大名等出生再取,女君就言言取,男子妻主来取名如何。”
“不合规矩,都该由妻主取才是。”
顾清绝轻笑一声,将人顺势拉进怀里,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现在倒是又讲起规矩来了?这些年,言言守的规矩可不多。”
他嘴角轻轻扬起,全然不反驳,眼里满是恃宠而骄的乖巧黏人“那就听妻主的,不过……肉肉现在又想吃肉了。”
“又拿它当借口,刚吃饱,再吃该积食了。”
他这才讪讪收回手,有些可怜兮兮地看向她。
顾清绝无奈,却惯着他“晚些若是真想,就让厨房备上。”
“妻主最好了!言言最爱妻主,肉肉也最爱妻主了!”
顾清绝低头看向他。
两人眼神相撞,他俏皮地抬头亲了一口,侧脸沾上了丁点口水,连忙低下头。
顾清绝倒也不嫌弃,纵容地捏了捏他的鼻子,任由他拿袖子轻轻擦拭。
夜幕降临之际,顾清绝带着他回去洗漱后,躺在床榻上抱着他准备入睡。
可怀里的人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不停地动弹,那只手若有似无地撩拨,简直是在引火。
顾清绝一把抓住那只乱摸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言言做什么?”
“妻主~你不想言言么。”
顾清绝手掌顺势覆上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似笑非笑道“你爹爹倒是越来越不矜持了,是不是该惩罚一番呢?”
他听了连忙往床里缩了缩,小脸满是委屈“哼,妻主就会冤枉我!”
顾清绝长臂一伸,将人重新捞回怀里。
他象征性地挣脱了一下,便乖乖靠了回去。
“那刚才言言是何意?”
“还不是怕妻主忍太久了嘛。言言也是心疼妻主……谷医说了,三个月后就安全了,而且……双修助妻主功力增进,难道不好么。”
话音未落,顾清绝听完用力拍了下他腰侧下方“言言觉得妻主是这般好色之人?还拿言言练功?看来是言言还没长记性。”
怀里的人被打了一下,虽不重却也敏感,眼眶瞬间就红了,抬头看向她“言言才不是这样想的!言言也想同妻主亲热嘛,能为妻主分忧,助妻主练功,我就是喜欢……妻主干嘛打我,痛死了!坏妻主,不要理你了!”
他乖乖的掉眼泪一如既往没有大哭,无声又委屈的哭,整个人缩成一团,脚上的镯子也轻轻碰撞出响声。
顾清绝将人抱紧,揉了揉刚才拍打的腰侧,“不哭了,是妻主冤枉你了,在等宝宝安稳些,听话。”
“可是妻主打我了!”
“很疼?”
他这才悄悄抬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无声地控诉着。
见她不再说话,又心虚地把头埋回她怀里,小声嘟囔着“一点点已经不疼了……就是妻主居然因为这个打我!”
“下次注意,很晚了,等肉肉在稳定些,妻主爱你,只爱你,言言脑袋瓜子别在胡思乱想,不然下次还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