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粗长的巨根如同攻城巨槌,带着“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与肉体拍打的脆响,凶狠无比地捣入那销魂洞穴的最深处!
每一次贯穿,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妖娆胴体彻底捅穿的蛮力,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柔嫩的花心软肉!
“呃啊————!好…好深…顶…顶穿了…顶穿奴家的骚屄心子了…黑大人…用力…再用力些…操烂奴家…操烂奴家这个天生的骚窟窿…”楚千忧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上剧烈反弓,雪颈后仰,口中出拉长的、仿佛灵魂都被顶穿、带着哭腔却又极致满足的浪叫。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身前昆仑奴肌肉虬结的手臂上,指尖因快感而深深抠入对方黝黑的皮肤。
而她的身后,第二个昆仑奴正如同交配中的野兽般跪坐着,双手如同掰开蚌壳般,用力掰开她那两瓣雪白肥腻、如同满月般浑圆的臀丘,露出中间那朵深褐色的、紧致褶皱、如同雏菊般羞怯的肛蕾!
一根同样黝黑粗壮、尺寸骇人的巨根,前端涂抹着大量滑腻的、混合著淫液和某种油脂的粘液,正艰难而坚定地、一寸寸地向那幽径深处开拓!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楚千忧满足倒吸冷气的声音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痉挛颤抖,那紧致的菊门被强行撑开成令人心惊的圆环,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红。
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混合著极致满足与更加极致享受的扭曲媚态,狭长的凤眸里水光潋滟,是快美点燃的、更加炽烈的欲火!
更令人瞠目的是,侧边那正站在床踏上的昆仑奴,竟狞笑着,用沾满粘液的大手粗暴地捏开楚千忧微张的红唇,将他那根散着浓烈腥膻气息、湿漉漉的巨物,如同塞入牲口嚼子般,粗暴地捅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几乎塞满了她整个檀口,龟头直抵喉头深处!
“唔……嗯……呜……”楚千忧只能出含糊不清的仿佛窒息般的呜咽,香舌主动缠绕着那腥膻的巨物,喉头被深深顶入,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和强烈的身体欲望。
晶莹的唾液混合著昆仑奴分泌的腺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被迫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光洁的下巴、天鹅般的脖颈,蜿蜒滑落,滴落在胸前那对因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雪峰沟壑之上,留下淫靡闪亮的痕迹。
她的鼻翼急促翕动,眼角因生理性的不适而溢出泪花,但这泪花,在烛光下却折射出一种更加妖异的媚光。
三根黝黑如炭、粗壮如蟒的巨根,如同三根贯穿祭品的邪恶图腾柱,同时填塞着、蹂躏着、亵渎着妖妃身上三个最隐秘、最敏感的孔窍——口、阴、肛!
视觉的冲击力无与伦比,淫靡的气息浓稠得几乎令人血液凝固!
这是一场彻底沉沦于肉欲深渊的、亵渎神明的邪恶仪式!
“这便是姬灵儿口中祸乱宫闱、将父皇迷得神魂颠倒的妖妃楚千忧?”我心中剧震,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轰然窜起,瞬间席卷全身,胯下的阳物在紧身夜行衣下怒挺如枪,坚硬如铁,几乎要破衣而出!
“此女的风骚入骨,那股浑然天成、仿佛自深渊中爬出的妖异魅力,那具熟透了的、仿佛专为承受极致欢愉而生的胴体……竟……竟似不在母亲慕容倩那颠倒众生的媚骨之下!”
这念头一起,如同火上浇油,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禁忌刺激与罪恶感,让我的呼吸都为之粗重。
就在这时,床上的淫戏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陡然一变!
前方正享受着口舌侍奉的昆仑奴似乎被身下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刺激得凶性大,猛地将湿淋淋的肉棒从楚千忧口中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拉成长丝的银线。
楚千忧趁机大口喘息,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如同离水的鱼儿。
眼中却闪过一丝妖异的兴奋。
她肥硕的雪臀猛地一扭,如同灵活的巨蟒,竟强行挣脱了身后那根深深埋在她菊蕾中的巨物,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圈被撑开的、微微颤抖的褐色褶皱。
出一声放浪的娇笑“咯咯……换个玩法……黑爹爹们……让本宫……趴着伺候你们……”
她出一声放浪到极致的娇笑,如同最驯服也最淫荡的母犬般,主动四肢着地,塌下柔若无骨的纤腰,将那对浑圆肥硕、如同两轮满月碰撞般的雪臀,挑衅般地、高高撅起!
那深邃诱人的臀沟、下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仿佛还在翕动呼吸的嫣红门户、以及上方那朵刚刚承受过蹂躏、微微红肿的雏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散着致命而原始的诱惑气息,直指身后那三个被欲望烧红了眼的昆仑奴!
“吼——!”身后的昆仑奴被这赤裸裸的挑衅彻底点燃了兽欲,喉咙里出如同困兽般的低沉咆哮!
他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一双黝黑巨掌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抓住那两瓣晃动的、弹性惊人的肥臀,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之中,留下青紫的指痕!
他粗壮的腰杆如同蓄满力的攻城锤,黝黑粗壮的巨根找准那湿滑泥泞、不断渗出汁液的菊穴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杆猛地一沉,狠狠贯入!
“噗嗤——!”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仿佛皮革被强行撕裂的贯穿声响起!
“呃啊——————!!!”楚千忧出一声满足到灵魂都在颤栗的、拉长的尖叫,身体被这狂暴的冲力撞得向前猛地一扑,沉甸甸的双峰狠狠砸在柔软的绒毯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另一个昆仑奴狞笑着,如同鬼魅般滑到她身下,他看着那被同伴黝黑巨根撑得满满当当、水光淋漓、随着撞击不断翻出嫩肉的菊穴,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沾了些从交合处溢出的、滑腻粘稠的淫汁,如同涂抹润滑油般,仔细地涂抹在那紧致牝户,然后扶着自己同样怒挺的巨根,对准那艳紫的中心,开始缓慢而坚定地顶入!
而第三个被暂时冷落的昆仑奴,则狞笑着,绕到她身前,双膝跪地,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托住她因前扑而沉甸甸坠下的、剧烈晃动的双峰,粗暴地揉捏把玩,将那嫣红的蓓蕾搓捻得更加硬挺。
同时,他仰起那张丑陋狰狞的脸,将他那根同样尺寸骇人、青筋暴跳的怒龙,对准了上方那微微翕张的、还残留着精液与唾液混合物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唇!
“唔嗯……!”楚千忧媚眼如丝,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贪婪地张开檀口,主动迎了上去,再次将那根散着浓烈雄性膻气的滚烫巨物深深含入!
香舌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缠绕着粗壮的棒身,舌尖灵活地挑逗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出“啧啧”的吸吮声,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嘶……呃呃……!”楚千忧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口中含着巨物,只能出痛苦压抑的吸气声,身体因后庭被强行开拓而剧烈颤抖。
但很快,那极致的痛苦便被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双重贯穿的、扭曲而巨大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喉间出满足的咕噜声,如同被顺毛的猫。
她开始主动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那肥硕浑圆的雪臀如同巨大的磨盘,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主动地、疯狂地前后晃动、上下颠簸,迎合著身后两根黝黑巨物的双重征伐!
每一次撞击,臀肉都荡起诱人的波浪,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如同催命的鼓点。
这犬伏的姿势更加狂野而直观!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身后那插入花径的昆仑奴每一次凶狠至极的、如同要将子宫都顶穿的撞击,楚千忧那原本平坦光滑、洁白如玉的小腹上,都会被顶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如同拳头般大小的凸起!
那是粗大如鹅卵石的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深处柔软子宫颈上的证明!
那凸起随着撞击的节奏而起伏、变形,如同她腹中孕育着一个活物,正被外力猛烈地冲撞着!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心神俱震,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这昆仑黑奴的阳物……竟恐怖如斯!
简直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