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的皇城,死寂如一座巨大的陵墓。
连绵的殿宇伏在深沉的墨色里,唯有檐角狰狞的嘲风兽,在稀薄得近乎吝啬的月光下,投出鬼魅般扭曲晃动的剪影。
两道比夜色更浓、更迅疾的黑影,如同贴地疾飞的夜枭,无声掠过重重琉璃瓦叠成的鳞浪,脚尖每一次轻点,都精准地落在瓦当最厚实的承重处,不激起半分声响。
宫墙下巡逻的禁卫甲胄摩擦的铿锵声、压抑的交谈声,远远传来,更衬得这深宫高处一片令人心悸的虚空。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开我脸上蒙着的黑巾一角,露出下方一双精光内蕴、锐利如鹰隼的眼眸。
宗师境的气息在宽阔坚韧的经脉中奔流不息,如同解冻的春江,带来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与掌控感。
每一次呼吸,天地间游离的元气都仿佛主动汇入丹田气海,滋养着那颗凝练如实质的绿色气丹。
这份力量,便是今夜行险的底气。
身旁,姬灵儿紧挨着我,玲珑的娇躯在紧身夜行衣下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夜风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曲线,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紧绷。
她死死盯着下方那座灯火通明、雕栏玉砌、在死寂皇城中显得格外刺眼与妖异的巨大宫殿——玉鸾殿,那双往日灵动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刻骨的恨意,如同淬火的寒冰,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与……对父皇现状的不敢深想。
“就是这里,”她压低的嗓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裹挟着夜风的寒意,“玉鸾殿!那幽冥教的妖女楚千忧的魔窟!自从这贱人入宫,父皇…父皇就再未踏出此地一步!”她的声音微微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迹,“夜夜笙歌,被那妖法迷惑,行那…不堪入目的…禽兽之事!我…我甚至不敢去想,父皇如今…是何等模样!”最后一句,带着哽咽的尾音,被她强行咽下。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长窗之内,人影幢幢,暖色的烛光将放浪形骸的轮廓扭曲放大,投射在薄如蝉翼的窗纱上,如同皮影戏中群魔乱舞。
更有一种奇异的声音穿透了紧闭的门窗,丝丝缕缕,顽强地钻进耳膜——那是女人放浪到极致、仿佛揉碎了骨头般的娇吟,混杂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以及一种…如同破旧风箱被强力抽动时出的、令人头皮麻的满足低吼。
无需言语,我与姬灵儿眼神交汇,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决绝。
身形如两道融化的墨痕,悄无声息地飘落,紧贴在那扇紧闭的、散着浓烈淫靡气息的华丽殿门之外。
门缝里溢出的热浪和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气息——汗液的咸腥、浓烈体味、精液特有的膻气、以及一种奇异的、仿佛腐烂甜果般的熏香——几乎凝成实质,粘稠地包裹着感官
“嗯……呃啊……用力……再深些……顶穿奴家的花心子……”女人蚀骨销魂的浪叫毫无顾忌地响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媚意。
姬灵儿身体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我眼神一凝,指尖凝聚一丝锐利气劲,无声无息地在厚重的门纸上刺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
刹那间,一股更加浓郁、混杂着精膻与汗液的淫靡热风扑面而来。
我屏住呼吸,将一只眼睛凑了上去。
殿内景象,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偾张,却又从骨子里透出酥麻的妖邪。
一张巨大得惊人的鎏金凤床占据了寝殿最核心的位置,其上铺陈着华贵柔软、价值连城的雪域天绒毯。
此刻,那象征纯洁的白,早已被蹂躏得面目全非。
大片大片湿漉漉的深色水痕晕染开来,混杂着可疑的乳白、粘稠的透明、甚至点点暗红的斑驳,如同被肆意泼洒的污秽颜料。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凤床中央,一个妖艳到足以令月光失色的女人,正被三个如同远古魔神般矗立的黑影紧紧包围、肆意玩弄、予取予求!
那女人,便是妖妃楚千忧!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薄如烟雾、近乎透明的绛紫色鲛绡轻纱。
纱衣半褪,缠绕在丰腴的腰肢与一只藕臂上,根本遮掩不住那起伏惊心动魄的胴体。
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暖昧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乌黑如墨的长如瀑般散乱铺陈在狼藉的绒毯上,更衬得一张脸艳光四射,媚态横生。
柳眉斜飞入鬓,带着凌厉的弧度。
一双狭长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轻颤,眼波流转间,是足以溺毙任何雄性的、混合著慵懒、野性、以及一种非人般冷漠的妖媚。
琼鼻挺直秀气,红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此刻正微微张开,出令人心摇神驰的呻吟。
她的身段,是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寸曲线都散着致命的诱惑。
胸前的饱满双峰沉甸甸、颤巍巍,顶端两点嫣红在轻纱下傲然凸起,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荡漾的弧线。
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之下,是骤然膨起的、浑圆肥硕到令人咋舌的雪臀,那夸张的弧度与丰腴的弹性,此刻正被身后一只黝黑如铁、指节粗大的巨掌死死扣住,五根手指如同铁钩般深深陷入那丰腻白腻的臀肉之中,留下清晰的红痕。
包围着她的,是三个身高接近九尺、浑身肌肉虬结如同被烈火锻造过的黑色花岗岩般的昆仑奴!
他们面目丑陋狰狞,阔鼻厚唇如同野兽,眼白在黝黑如炭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瘆人,在跳跃的烛光下泛着油亮的、非人的光泽。
最骇人的,是他们胯下那怒挺昂扬的阳物!
黝黑、粗长如儿臂、布满蚯蚓般狰狞凸起的青筋与血管,如同三条活生生的、择人而噬的巨蟒!
尺寸远夏朝寻常男子所能想象,仅仅是静止状态便散出原始的、野蛮的、令人窒息的压迫力!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雄性膻味,大半来源于此。
此刻,淫戏正酣。
楚千忧被其中一名最为雄壮的昆仑奴以盘腿坐姿紧紧抱坐在怀中。
那黑奴双臂如同精钢锻造的铁箍,死死环抱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古铜色的肌肉因用力而块块坟起,楚千忧那两条丰腴修长、线条完美的玉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高举,将那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外翻、如同熟烂蜜桃般嫣红湿润的牝户彻底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那神秘的幽谷入口,此刻正汩汩流淌着混合着淫液与前列腺液的粘稠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