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三十余合,刘以敬气息渐乱,双臂酸麻,虎口早已裂开深可见骨,可他依旧死战不退,狂吼道:
“秃驴!某就不信,压不倒你!”
他猛地使出压箱底绝技,巨斧高举,全身力气灌注斧刃,自上而下,凌空劈落!
这一斧,乃是他毕生实力所聚,足以劈裂坚石、斩断精钢!
鲁智深双目圆睁,暴喝一声,全身肌肉鼓起,水磨禅杖举过头顶,以硬碰硬,悍然迎上!
“铛!!!”
这一击之响,震彻四野!
巨斧与禅杖狠狠撞在一起,刘以敬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着斧身狂涌而入,双臂瞬间失去知觉,五脏六腑如被重锤狂砸!
“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刘以敬终于胆寒,战意彻底崩溃:
“打不过……这和尚非人也!”
他再也不敢恋战,嘶吼一声:“走!”
拨转马头,拼命逃窜!
“兀那撮鸟儿!想逃?没门!”
鲁智深怒喝如雷,迈开大步狂追,脚步之快,竟丝毫不逊奔马!
转瞬追到马后,鲁智深手腕猛振,将水磨禅杖奋力掷出!
“咻!”
禅杖如流星赶月,破空而出!
刘以敬只顾逃命,哪里防备身后?
“噗!”
沉重禅杖狠狠砸在他后背,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刘以敬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马背,重重摔落在地,抽搐两下,便再也不动。
一代淮西猛将,直接被一杖轰杀!
鲁智深大步上前,单手抓起禅杖,扛在肩上,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痛快!!”
官军士卒见之,无不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右边战团,更是惊心动魄!
中军护寨元帅神枪杨再兴,大战淮西悍将上官义!
上官义头戴镔铁虎头盔,身披连环锁子大叶甲,胯下乌骓千里马,掌中一杆浑铁点钢丈八蛇矛,矛尖淬毒,寒光闪烁,刺中见血封喉!
眼见刘以敬死战被杀、雷应春身异处,他心中又惊又怒,凶性大,勒马横矛,厉声狂喝:
“兀那小将!你武艺不弱,通名!某家矛下素来不杀无名之鬼!”
杨再兴端坐马背,神情冷冽,手中吸水提卢枪斜指地面,气息沉稳如岳。
“小爷便是梁山中寨护军元帅神枪四宝将杨再兴!
你还不来领死,更待何时!”
“小贼狂妄!”
上官义怒喝一声,双腿猛夹马腹,乌骓马奔腾而出!
丈八蛇矛如毒龙出洞,直刺杨再兴咽喉!
杨再兴不慌不忙,提卢枪轻轻一挑,精准格开蛇矛!
“铛!”
火星四溅,两马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