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九纹龙史进等人围战白月娥,刀光剑影、法术激荡,杀得难解难分之际,战场左右两侧,两场惊天动地的猛将死斗轰然爆!
一边是力拔山河的硬碰硬,一边是枪法入神的生死决!
先说左边战团,花和尚鲁智深与猛将刘以敬杀得难分难解!
那刘以敬眼见雷应春被一刀斩杀,头颅滚出老远,又听得梁山众人喊杀震天,心中虽说又惊又怒,却也被逼出一身凶性。
这厮头戴鎏金飞凤盔,身披兽面吞头金甲,胯下青白卷毛马,掌中一柄七八十斤重的开天巨斧,甲胄铿锵,斧刃寒光闪烁,当真如一尊金甲煞神临凡。
他横斧当胸,勒马怒喝,声震沙场:
“兀那秃驴!报上名来!某家斧下不斩无名之鬼!”
鲁智深手提六十二斤水磨禅杖,大步踏出,袒胸露腹,肚皮一鼓,放声狂笑:
“洒家乃梁山泊花和尚鲁智深!
你这助纣为虐的撮鸟儿,也配问洒家姓名?来来来,吃俺一杖!”
话音未落,鲁智深已是迈开大步,如一头狂奔巨象,直冲而来!
脚下尘土飞扬,大地似都微微震颤。
“呼!”
水磨禅杖高高举起,自上而下,力劈华山!
一杖落下,风声呼啸,空气都被撕裂!
刘以敬脸色剧变,不敢有半分怠慢,双手握斧,双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向上猛架!
“铛!!!”
金铁交鸣,巨响震天!
恐怖巨力轰然炸开,刘以敬双臂剧痛,虎口当场崩裂,鲜血顺着斧柄流淌!
胯下青白卷毛马也惨嘶一声,四蹄软,几乎跪倒在地!
“好和尚,好重的力气!”刘以敬惊骇欲绝。
可鲁智深一杖未尽,第二杖紧随而至!
横扫千军!禅杖如黑龙出洞,直劈腰腹!
刘以敬拼死横斧再挡!
“铛!”
又是一声震耳巨响,刘以敬被震得气血翻涌,胸口闷,险些喷出血来。
他这才明白,眼前这和尚,根本就是个人间凶兽!
可刘以敬毕竟是淮西有名猛将,岂肯就此认输?
他咬牙怒吼,猛地催马冲上,开天巨斧大开大合,劈、砍、剁、砸,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狠招!
巨斧凌空劈下,斧风凌厉,欲将鲁智深一劈两半!
鲁智深不闪不避,禅杖横空一拦,硬撼巨斧!
“铛!”
火星四溅,两人各退半步。
刘以敬趁势连环狂劈,一斧快过一斧,斧影重重,笼罩鲁智深全身要害,头顶、双肩、双膝、双腿,全是杀招!
鲁智深怒吼震天,水磨禅杖舞得密不透风,挡、磕、崩、砸,每一击都与巨斧硬碰!
铛!铛!铛!铛!铛!
金铁交击之声连绵不绝,响彻战场!
一僧一将,就此大战起来!
刘以敬斧法狂暴,势大力沉;鲁智深杖法刚猛,无坚不摧。
两人都是以力见长,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遭士卒耳膜生疼,战马不安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