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应春本就性情暴躁,最受不得激将,一听“废物”、“软骨头”,当场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勃然大怒:
“上官义!刘以敬!你二人胡说八道什么!
此战非我不力,实乃奸人挑拨、梁山势大!
杨雄大寨主英雄盖世,武松等人却是勇不可挡,还有公孙胜道法通天!
就算你们上去,也未必能胜!”
“哈哈哈!”
上官义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轻蔑,蛇矛指向梁山方向,狂态毕露:
“杨雄?不过一落魄的押狱小牢子罢了!
武松?没听过!想来就是一介莽夫!
公孙胜道法通天?俺看就是装神弄鬼的妖道!
我二人今奉王庆大王之命,特地带五百精兵前来试探梁山实力!
本以为你能建功立业,谁知你竟如此不堪一击!
我看你,就是被梁山贼寇收服了,甘心做那杨雄的一条狗!”
“你说什么?!”
雷应春气得浑身抖,双目赤红,鎏金点钢枪重重一顿,地面都被震出裂痕。
白月娥见状,急忙拉住他,急声道:
“雷郎!不可冲动!
我等已与梁山结盟,立誓共讨晁盖、吴用,怎能再与梁山为敌?
上官义、刘以敬分明是故意激你,你万万不能中计!”
“中计?”雷应春脑子一热,怒火冲昏头脑,
“夫人!他们骂我是废物!骂我是软骨头!骂我是杨雄的狗!
我雷应春一生刚烈,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今日若不回去再打一场,扬我红桃山威风,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刘以敬见状,再次激将,巨斧一拍马鞍,厉声喝道:
“雷应春,你要是还有点种,就跟我们回去,再战梁山!
要是不敢,就乖乖跪下,给我们磕头认错,再跟我们回淮西,向大王请罪!
我看你,是真的怕了!
怕那杨雄!怕那些梁山贼寇!”
“够了!”
雷应春一声狂吼,声震山林,双目赤红如血,彻底被激怒。
他一把甩开白月娥的手,鎏金点钢枪直指梁山方向,嘶吼道:
“走!
我跟你们回去!
今日我便再杀回梁山,让你们两个看看,我雷应春到底是不是废物!”
白月娥脸色煞白,急得声音颤:
“雷郎!不可啊!
我们已经输过一次,梁山实力恐怖,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你这一去,不仅是送死,还要毁约背誓,遗祸红桃山啊!”
“妇人之仁!”雷应春此刻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满腔全是被激起来的怒火与血气,
“我意已决!谁也拦不住!
不愿去的留下!愿随我再战梁山的,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