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娥轻抚锦花狮子兽的鬃毛,面色凝重:
“杨雄此人,有霸气、有气度、有决断,绝非晁盖、吴用之流可比。
梁山有他在,必成天下大势。
我们这次虽败犹荣,也算认了一个真正的霸主。”
“霸主?”雷应春一怔,随即重重点头,
“不错!杨大寨主却是一位不差王庆大王的霸主!”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与尘土,哈哈大笑:
“还有他麾下诸多头领,也个都是英雄!
尤其是那二郎神武松,真乃天神下凡,五通神齐上都被他打得重伤败退,或死或伤!
还有那公孙道长,三清正宗法术,一出手就破了你的无敌水阵,定住了我!
那等诡异神通,天下实属罕见!”
红桃山众将兵也纷纷附和,心有余悸,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杨雄大寨主,真是当世霸主!”
“梁山那些好汉,个个都是猛将,咱们输得不冤!”
“以后跟着梁山,咱们红桃山,才有出头之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满口尽是梁山威风、杨雄霸气。
便在此时,“轰隆!轰隆!轰隆!”
山口前方,传来一阵沉重如雷的马蹄声!
尘土飞扬,旌旗遮天,一队精锐铁骑,如黑云压城,横堵在路口上!
头前两员大将,身披重甲,骑高头大马,气势凶烈,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万人敌!
雷应春脸色一变,立刻勒住赤兔马,鎏金点钢枪横在身前,厉声喝道:
“来者何人?敢拦我红桃山去路!”
只见那两员大将催马向前,气势逼人。
左侧一员大将:
头戴镔铁虎头盔,身披连环锁子大叶甲,外罩猩红战袍,腰悬铁锏,胯下一匹乌骓千里马,身高九尺,面如锅底,眼似铜铃,威风凛凛。
手中一杆浑铁点钢丈八蛇矛,矛尖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正是王庆麾下猛将——东川兵马都监上官义!
右侧一员大将:
头戴鎏金飞凤盔,身披兽面吞头金甲,体形魁梧,虎背熊腰,面色凶厉,胯下一匹青白卷毛马。
掌中一柄开天巨斧,斧面宽大,刃口锋利,重达七八十斤,一挥之下,竟有风声呼啸。
乃是王庆麾下另一员猛将——云安州兵马都监刘以敬!
两人身后,整齐排列着五百精锐铁甲兵,人人持刀握枪,甲胄鲜明,气势凶悍,远非红桃山散兵可比。
上官义催马向前,蛇矛一指雷应春,厉声大喝:
“雷应春!你好大的胆子!
王庆大王将令,命你镇守红桃山,不得擅离!
你倒好,一声不响就带着兵马出去!
如今损兵折将,狼狈逃回,还有脸在这里夸赞梁山贼寇?!”
刘以敬巨斧一震,轰然作响,跟着大骂:
“废物!真是废物!
王庆大王待你不薄,封你为红桃山主将,给你兵马、给你粮草,你竟然打了个大败仗!
打输也就罢了,还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看你是被杨雄那厮吓破了胆,成了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