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欧阳寿通的话后,杨雄点头笑道
“昔日某家离了蓟州时,曾在一座小镇子上遇到了王教头母子!
那时候,王教头的老娘刚刚病故,王教头也因为被高太尉派人追杀,身受重伤!
某家遇着他们时,王教头还正被一个泼皮无赖欺负!
我出手将那泼皮教训一顿后,又把王教头的老娘安葬了!
当时一起的,还有我的结义兄长独行虎张开在!
他与王教头也是相熟,本打算带王教头回河间府治病,孰料请了大夫一看,王教头已经重伤难治!
果然没过俩天,他就死了……”
听着杨雄说道王进的事后,欧阳寿通不禁面显悲戚道
“想俺师兄堂堂英雄,昔日何等意气风,想不到最后竟落得恁般凄惨的地步!
全怪高俅老贼那厮搬弄权势,陷害忠良,才让师娘他老人家病死他乡,师兄落得凄惨至极!
日后俺定要杀了那厮,替师兄和师娘报仇雪恨!”
听得此言后,杨雄伸手拍了拍欧阳寿通的肩头,随即笑问道
“兄弟一身好武艺,又精擅水性!
尤其是你还与王教头父子关系匪浅,想必也是有些来历吧?
既有偌大的本事,为何却在这河面上做个水贼,过那刀头舔血的营生?”
欧阳寿通听了后,摇头苦笑道
“此事说来话长!
俺昔日亦是行伍出身,只因恶了上司,遭到排挤,一怒之下便取了那厮的性命,回了老家江边打鱼为生!
奈何这世道昏暗,天下处处都是强匪恶霸!
俺在那江边打鱼,不与人争,偏偏别人就来撩拨俺!
哥哥不知道,俺这性子最是受不得委屈,一怒之下又把老家的那些个泼皮恶霸宰杀了个干净!
因受官府通缉,便又四处流浪,最后就在这河面上将船讨生活!”
话音刚落,就听杨再兴突然问道
“那这河里,果真有你说的那猪婆龙吗?”
欧阳寿通笑道“猪婆龙的确有一头,这事俺并没有欺瞒二位!
正是因为有它在,整条河面上仅有俺与老庞头敢渡人过河!
平日里就算不做买卖,倒也能弄些银钱将就!”
这时,杨雄突然笑问道“刚刚就听你一直提说那什么老庞头!
却不知道此人又是个什么来历?”
欧阳寿通笑道“老庞头本名庞毅,字致果,祖籍泰安人!
据说他的祖上,是三国着名谋士凤雏庞统!
庞毅自幼就文武兼修,生得长臂熊腰,力大无穷,他善使一口六十斤重的厚背薄刃截头大斫刀!
武艺不凡、身手了得。
俺初来这梦熊河时,曾与他交过手,连斗三场皆是不分胜负!
因此,俺便占了这河的上游,他则常在下游!
平日里,俺们二人井水不犯河水!
对啦!俺听老庞头说,他也是出身行伍的!
早年还曾担任过兰州兵马提辖,曾和时任兰州录事参军的张叔夜并肩作战!
后因平羌有功升任防御使。
然而,老庞头性情刚戾,不善逢迎,与上司多有不睦,以致在仕途上沉滞不前!
无奈之下,他就辞职返乡,隐居在秦封山中,从此游猎山林、不问世事。
后来不知为何,他也来在这梦熊河上操舟弄撸,渡人过河啦!”
杨雄听完后,心里不禁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