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艄公还在嚷嚷着,杨再兴突然冷笑道
“哼!你这厮劫道在前,又胆大包天的来要钱在后!
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吗?”
那艄公面无惧色,冷笑道
“嘿嘿!爷爷管你们是谁!
普天之下,莫说你们俩,就是当今的皇帝老儿要过这梦熊河,也少不得我一两银钱!”
杨再兴一听,不由笑道
“哈哈!皇帝老儿算个屁啊,小爷更瞧他不上!
看你这厮倒像个好汉,小爷也不为难你,快些滚吧!
若是再不走,就休怪小爷我动手杀人啦!”
“放屁!你算是干什么的,敢来威胁爷爷?到底给不给钱?”艄公把镔铁枪一紧,喝道。
“你这厮聋了吗?小爷说了不绐!就不给!”
一听杨再兴的话,那艄公不再搭话,举起镔铁枪就往杨再兴迎面搠来!
杨再兴见状,冷笑道“好个不识好歹的腌臜泼才!
既然你非要寻死,那小爷就成全你!”
说着,把吸水提卢枪往上一磕,朝着艄公的镔铁枪迎架过去!
两般兵器碰在一起,“当!”的一声,砸得直冒火星子!
架开镔铁枪后,杨再兴顺手使个直捣黄龙式,往艄公的心口窝上点来。
艄公把身子往右一闪,躲开提卢枪,还手用镔铁枪使个卧虎擒羊势,一枪向杨再兴的大腿上搠来!
杨再兴双足点蹬,呼雷豹飞跃而起,艄公的枪就走空了。
两个人搭上手,你来我往,转眼之间就打了十五六个回台,不分胜负!
杨雄在旁边看着,心中不禁暗暗说道
“这艄公能与再兴兄弟斗战这些回合,倒也算是个有本事的!
我看他的枪法有些眼熟,却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他这里想着时,艄公和杨再兴也战的更加激烈起来!
只见这两个人,两条枪,上下翻飞,如同乌龙搅尾,怪蟒翻身,蹿蹦跳跃,闪转腾挪!
那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任谁都没有想到,一个渡船的艄公,竟然有如此本事!
就在这时,只听“当啷”一声响亮,却是那艄公手上加了劲儿!
再看他的枪招也变狠了!
一招更比一招紧,一招更比一招狠!
什么金鸡三点头、怪蟒翻身,前后左右,在杨再兴的身边来回盘旋,招招不让步,枪枪不留情!
如此一来,可把杨再兴惹火了,一想
“小爷我见你本事不俗,正要收服你,故才一直手下留情!
但你却不识好歹,不知进退,出手又这么狠,招招都是想要取我的性命!
哼!既如此,我何必再与你纠缠?待我取你性命来!”
心里想罢,就见杨再兴催马舞枪,沉着应战!
突然看准了一个机会,提卢枪猛得一摔,“当啷”磕开了艄公的镔铁枪,接着一倒枪攥,“啪嚓”一下,就搠在砸在艄公的束腰带上!
那束甲带不过就是普通牛皮做的,哪里经得起这一戳!
束甲带一松,艄公就觉得下半身一凉!
却是裤子掉了,露出了里面的贴身水靠!
艄公心里一慌,正待有所动作时,杨再兴手起一枪,径奔他的颈嗓咽喉上搠来!
这一下要是戳上,艄公必死无疑!
眼见自己已经躲避不及,艄公无奈把眼一闭,准备等死!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忽听杨雄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