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仔细看,顾谨身上的喜服都没换,还有袍角还有划痕和枯草。
“二郎…是我气急了,我…”华阳愧疚的伸手轻抚顾谨方才被打的脸,心疼问:“可疼?”
顾谨摇头,同时伸手抚住华阳的手。“是我伤了你的手,还叫你伤心这一夜,我该打。”
“该打的是那害你的人!”华阳说起这坏了自己洞房花烛的人就气,忽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道:“必然是江稚鱼!”
“必然是她,你我大婚,她心中愤恨,如今侯府是大房管家,她定是在酒水里做了手脚。”
顾谨并不反驳。
反正在侯府里,如今也没了太后的人,华阳如何闹,只要不闹大,不闹着他,都无所谓。
至于江稚鱼,早该吃些苦头的。
“锦秀,去将江稚鱼抓来!”
锦秀立即着人去办。
但很快,只有锦秀一人进屋。
“江稚鱼人呢?”华阳恼问。
“回皇女,人不在府上。”
“不在府上?去了何处?明国公府?”不等华阳开口,顾谨就急着追问。
华阳猜疑的看向顾谨,顾谨又解释道:“元宵灯会那日,你晕厥之后,明国公便带兵前来,做主将你送入宫中,我怀疑江稚鱼早同明国公府勾结。”
“定是安盈那老货怀恨在心,竟不惜用江稚鱼这等贱婢!”
听着华阳盛怒,锦秀顿了顿才道:“不是去了明国公府,是带着大少爷去了温泉山庄,说是治疗腿疾,要去五日,今早便出了。”
治疗腿疾!
顾谨瞬间抓住重点。
元宵灯会那日,他清楚看到顾怀秋出手救江稚鱼。
当时就惊讶顾怀秋的腿竟好了,可看这些日子顾怀秋依旧坐在轮椅上,就怀疑是那日又伤了,短时间内动弹不得了。
如今要去温泉山庄治疗,是否是……
“必然是故意躲出去的,以为如此我便不能拿她如何了?来人!去将人抓回来审!”
“皇女,这恐怕不成。”锦秀劝阻。
“不成?怎么,如今我不是长公主了,连一个贱人都拿不了了?”
“华阳,锦秀说的在理。”顾谨拉住华阳的手,解释道:“太后的怒气还未消,外面也不知有无耳目,若你派人追出去,必然被知晓,若没能查出证据,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传到太后耳边去。”
提到崔太后,华阳的怒登时被打下来不少。
即便恨不得现在就将江稚鱼剥皮抽筋,但华阳也不是傻的,明白现如今不是从前了。
她不是长公主,江稚鱼也不是之前的默默无闻的侯府大少夫人了。
想要捏死她不再那么容易。
华阳无数次后悔。
可后悔无用,更添愤恨。
“人总是要回来了,等回了府,关上门,你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消息飞不出这侯府大门去。”
“那你不会心疼?”华阳试探问。
对于华阳的试探,顾谨是厌恶与日俱增,但如今到底华阳依旧有用,还是忍着哄道:“都说过多少遍了,我只会心疼你,旁的人与我何干,更何况是接连设计陷害你我的江稚鱼,如今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来给你解气。”
“又哄我。”嘴上说着,华阳心里却是高兴的。
顾谨将华阳搂进怀里,心里却是想着江稚鱼带着顾怀秋去温泉山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