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稚鱼这幅神色,崔灿嘴角又极细微的点点角度变化。
手一挥,立即派人前去查看。
人就爱看热闹。
眼看着这姑嫂撕扯起来,许多人即便军备营的人再喊着尽快疏散,也没多少人听,不少人还悄悄凑近些,就怕听不清楚。
暗巷不远,很快,派去的人就回来了。
“禀领将,暗巷并无人。”
“不可能!我看着江稚鱼进去的,就在那边,你们肯定没找对!”
崔灿还没开口,顾青青就否决起来。
方才顾青青直言军备营都是尸位素餐,攻击了所有人,来禀的人对其也没好气。
“四条暗巷,每一条都查看过了,并无一人。”
“那定然是跑了!那人穿着轻甲,是卫兵!”
军备营众人更是对其不耐烦。
“还真是谎话张口就来,谁会在暗巷设卫兵啊,都没人去的地方,真当军备营和城防营是闲的啊。”
不用军备营反驳,百姓就先骂起来。
“我没有说谎,我明明看到了!”顾青青声嘶力竭的想要证明自己,可面对无数不信任的眼神,让她既气愤又无力。
慌乱的视线扫到江稚鱼,就好似抓住了唯一途径,又拔高声音喊道:“江稚鱼!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明明去了暗巷,见了人,说了纵火一事的!”
“我从未做过的事,我为何要承认?”
“你敢誓吗?”
江稚鱼举手伸出三指,“我若在暗巷见过旁人,说纵火一事,便叫我一世不得好死。”
顾青青没想到江稚鱼真敢这样的毒誓,就不怕报应在自己身上。
却没有听出,江稚鱼话里的不同。
她在暗巷并未见过人,只是用杂物堆出了人形而已,自然的,后面的一切都不做数。
再则,她上一世已经不得好死了。
“如此,三妹妹可满意?”江稚鱼无奈的问,就好似大人哄孩子一般。
旁人看顾青青就更加厌恶了。
连带着又议论纷纷,扯起了过去江稚鱼对顾青青如何好,如何都依着她,更显得她白眼狼。
顾青青屈得浑身都抖,明明江稚鱼是条毒蛇,却总装成贤惠仁德的样子,显得她更像疯子。
“我不满意!你说谎!你不得好死!你带着面具,但我认得出你,你明明见了人的,你明明说了,你说了!”
顾青青用尽全力的嘶吼,可没人相信她所说的一个字。
江稚鱼似实在没办法的叹了口气,“今日兄长的确给我与夫君还有阿元买了面具,但今日带面具的人何其多,一样的更是不少,三妹妹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
顾青青不相信自己会认错。
旁人也许会,但江稚鱼,她就是化成灰也不会认错。
“三妹妹,事关重大,可并非府中小事,剐刑更是极刑,谁都不会愿意受的,你可想清楚。”
不等顾青青反驳,江稚鱼就‘好心’提醒。
再一次提及剐刑,顾青青又是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