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既已是侯府的人,自盼着侯府好,我也盼着殿下与二弟夫妻恩爱,白头偕老。”江稚鱼抬起头,露出真挚的笑容。
华阳一个字都不信,更觉那笑容扎眼。
但即便江稚鱼说假话,心里不甘又如何呢?
她同二郎马上就要大婚了,肚子里也有了和二郎的骨血。
哪怕如今无法轻易捏死江稚鱼,但她也得装出大度来。
如此想着,华阳原本的气顺了不少。
懒得再看江稚鱼一眼,抬着下巴就领着人走了。
这地也不宜再待下去。
顾青青早被一辆马车先送走了,余下两辆马车就老妇人和大夫人一辆,江稚鱼和三夫人一辆。
王家也同样的灰溜溜的离开。
远远看到站在后方和王家其他人都隔了一段距离,一直朝着自己这边望的王四姑娘。
江稚鱼找了个肚子疼的由头,就往圣母庙外的隔房去。
才走到没多久,王四姑娘也到了。
“王四姑娘有话要同我说?”江稚鱼开门见山。
王四姑娘有些犹豫纠结,不知该如何开口,可若不问个清楚,她实在心里难安。
见她不开口,江稚鱼又问:“王四姑娘是不是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听到这话,王四姑娘脸一下子就全青了。
江稚鱼果然知道!
“我…我……没有,不是,我的确是去了,但只是喝喝酒,靠一靠,手上不安分些,可我真没同他们如何,我不敢的,我也是一时糊涂。”
慌乱解释下王四姑娘还是觉得不够,双膝屈跪下去,哭求道:“大少夫人我求你,别告知旁人,我错了,之前在明国公府不该同你作对,今日也不该害你,可我没办法,我……我想要活着,我祖母知晓了一定会吊死我的,我不想死,求你,饶我一命。”
王四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恐惧得抖。
先前江稚鱼只是有些猜测,王四姑娘定然是有什么涉及重大的把柄在顾青青手里,但没想到是男女之事。
还是他们,不是他。
这王四姑娘看着小小一个,没曾想是个这样花乱的人。
在大盛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了。
“我可以为你保密,但你得如实回答我的问话。”
王四姑娘点头如捣蒜。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秘密,保住自己的命,什么她都可以。
“他们是谁?”
王四姑娘一愣。
江稚鱼不是都知晓了吗?
但转念一想,应是不知晓具体名字,顾青青也不知晓。
“他们是行风馆的行云,行风,行雨,是…是三兄弟。”
行风馆。
江稚鱼听闻过。
是花江城的一处有名的花楼。
是男花楼。
里面都是男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