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怎么说,愿赌服输?”
江渺渺并不着急,而是看向了工作人员:“继续切,往石头靠中间那块儿切。”
人群里又有人出不屑:“边上切出来的是豆种,这最中间的部分顶多也就是糯种,还是赶紧认输赔钱吧。”
“就是,她该不会是赌输了想要赖账吧?”
“依我看,她这是在拖延时间。”
“她该不会根本就拿不出来两千万吧。”
江栀眼底的笑意愈浓重,她觉得刚才那个人的话很有道理。
江渺渺该不会根本拿不出来两千万吧?
据她了解,江家几乎把所有资金都投进新项目里了,再加上这两年江家所开的项目全都在赔钱。
江渺渺的零花钱也就一两百万,是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两千万来的。
想到这里,江栀故作大度开口:“没关系,姐姐你要是拿不出两千万,你给我磕两个头我可以考虑不要这两千万。”
“你在想屁吃呢?”傅雪儿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你催什么催?这么急赶着去找死投胎么?没看到人家师傅还在切料吗?”
江栀气得一噎。
这傅雪儿也是有病,居然还真就认江渺渺这个大嫂了。
傅司寒人都死了,傅雪儿还一口一个大嫂,难不成要给死人办婚礼么?
江栀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终于知道傅家人为什么对江渺渺那么好了!
他们一定是舍不得自己儿子就这么孤独地死了,想给他配阴婚!
哈哈哈哈她就知道那个贱人粗鄙不堪,怎么可能入得了傅家的眼。
原来,只是为了让她跟死人结婚。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开料的师傅突然惊呼起来:“玻璃种!是玻璃种!”
“什。。。什么?!”
所有人全都不可置信的望过去。
只见老师傅双手颤抖,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刚切开的原石。
切面呈紫色,即使还没完全切开,在灯光下依旧能看出料子通透洁净。
看到这一幕,全场沸腾起来。
“卧槽!”
“是紫色的玻璃种!”
“还是帝王紫!”
“这种水,又透又有光泽,妥妥的玻璃种啊!”
“难得!太难得了!紫色系的翡翠很难开出种水这么好的,更别说眼前这块料子还是帝王紫了!”
众所周知,紫色系的翡翠通常种水和颜色不可兼得。
种好就留不住色,色够又保不住种。
物以稀为贵,眼前这块料子,种水跟颜色都达到了顶级。
这已经不是多少钱的事了,这样的料子都是收藏级别的,想买都买不到。
刚才还满脸不屑的围观人群立即又开始恭维起来。
“姑娘你这眼光真是绝了!”
“刚才是我眼瞎,竟没看出这是块儿绝品料子!”
“天呐,五百万就拍下了这块儿收藏级的料子,我真的要眼红了。”
“没想到这位小姐看起来年纪轻轻,居然是玩儿翡翠的行家,刚才真是失敬了。”
听着周围对江渺渺的恭维,江栀的脸色白了又白。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