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渺那个贱人不过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从前连饭都吃不饱,她怎么可能懂翡翠呢!
不对!
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江栀气急败坏的看向开料的老师傅:“你是不是掉包了!五百万的料子怎么可能开出种水那么好的帝王紫?!”
老师傅先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说这么离谱的话。
紧接着,老师傅怒了:“你是眼瞎吗?刚才这么多人在这里围着看,我怎么掉包?”
本来大家都还在惊叹这块料子的珍贵,江栀这一开口瞬间把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
“金先生是什么人,在他的场子里怎么可能有掉包的事!”
“况且这块料子是大家亲眼看着开出来的,我看她是破防了。”
“可不是么,自己主动要跟人家打赌,贪心成什么样了?现在人家开出玻璃种了,她又破防造谣人家掉包!”
“玩不起就不要玩,这赌约可是她自己主动说的。”
“少废话,赶紧给钱吧,两千万呢。”
被这么多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江栀脸上一阵难堪。
该死!
两千万!
那可是她所有的钱。
要让她把所有的钱给江渺渺那个贱人吗?
她不甘心!
江栀越想越气,握在身侧的双手忍不住捏紧。
众人看出了她的窘迫,语气更加嘲讽了。
“没钱还跟人打赌?不要打肿脸充胖子行不行?”
“她到底给不给钱啊?”
“诶,她刚才不是自己提议说磕头的么?”
“是啊,干脆她也磕两个头,说不定人家还能考虑少点钱呢?”
“诶,我怎么看她这身衣服这么眼熟啊?”
“刚才在展厅里一直缠着男人亲的那个人,好像就是她吧?”
“把你缠着男人亲嘴的力气用到其他地方,也不至于付不出钱啊。
这样充满侮辱的话术,江栀气炸了:“住嘴!”
这群人怎么那么贱!
不仅让她给江渺渺磕头,还提起刚才在展厅里的事。
“哟,还气急败坏了。”
“不想磕头那就赶紧给钱啊,是拿不出来两千万吗?”
“两千万都拿不出来还跑到这种场合来,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一股小家子气,真是给家里丢人。”
“站在她旁边的那个是她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