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他手中的花,也没有看上官瑞和陈天一,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平静得可怕。
“傅逸尘。”她开口,声音干涩沙哑,不带丝毫感情:“我们分手吧。”
短短五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傅逸尘头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碎裂,手中的玫瑰“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花瓣散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曲阑珊,嘴唇哆嗦着:“阑珊……你、你说什么?你要和我分手?你没睡醒吧……”
曲阑珊打断他,语气决绝:“对,我就是要和你分手,我根本就不爱你,就这么简单,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之间,结束了。”
说完,她猛地转身,快步走回别墅。
在转身的刹那,一滴滚烫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迅变冷的水痕,但她没有抬手去擦。
“阑珊!!”傅逸尘如遭雷击,下意识地想追进去,却被重新关闭的大门无情地阻隔在外,他疯狂地拍打着铁门,声音嘶哑:“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曲阑珊!你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别墅内死一般的寂静,和散落一地、渐渐被阳光晒得蔫的玫瑰花瓣。
上官瑞和陈天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崩溃的傅逸尘。
过了好几个分钟,上官瑞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道:“考验,这肯定是第二重考验!”
陈天一立刻补充道:“阿瑞说对没错,肯定还是考验,尘哥,阑珊姐姐那么爱你,哪能说分手就分手啊,一定还是对你的考验。”
傅逸尘这才安静了一些。
对!
考验!
肯定还是对我的考验!
想起以往的种种,傅逸尘怎么都不相信,曲阑珊会不爱自己的。
又等了一会儿,结果曲阑珊没等到出来,傅逸尘等不了了,直接是破门进入,结果别墅里面哪里有曲阑珊的影子,连同她的跑车也不见了。
走了?
从后门溜了?
为什么要悄悄的走?
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难道,她不是对自己的考验……种种疑问出现在傅逸尘的脑中,令的他的心情非常沉重。
“五分钟之内,我要曲阑珊的行踪……”
傅逸尘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以他现在的身份,要查一辆车的行踪,很简单的,还不到五分钟,就有监控的视频了过来,这是路上的监控,拍摄到曲阑珊前往了海东崖……。
傅逸尘立刻开车赶过去!
陈天一和上官瑞担心傅逸尘出事,也跟了上去,两个人同一辆车。
还是陈天一开车:“阿瑞,你说,这还是阑珊姐对逸尘哥的考验么?”
上官瑞:“叫瑞哥!”
陈天一瞪了他一眼:“你打不过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爷爷也打不过我奶奶。”
意思很明显了,要我叫你哥,打过我再说!
一句话怼的上官瑞没脾气了。
有时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同样都是五大豪门的大少爷,为毛他修炼度就跟坐火箭似的?
“你倒是说啊,还是阑珊姐对逸尘哥的考验么?”
“考验个屁啊,人都跑了,还考验个毛啊。”上官瑞骂了过去:“阑珊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不可能拿这种事情来考验人的。”
陈天一很惊讶:“你是说,阑珊姐真要和逸尘哥分手啊,为什么啊?”
上官瑞一副过来人很有经验的样子:“女人主动分手,不外乎有两点,第一,你没钱,这一点在逸尘家是不成立的,他家里的钱现在不比你我少。”
“第二,就是劈腿了,找到更好的了。”
陈天一大惊:“啊,你的意思是说,阑珊姐红杏出墙了?她现在急着离开,是去见情郎了?”
上官瑞拳头紧握:“妈的,要真的是红杏出墙,让老子知道那个男的是谁,老子非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而这时,低沉的引擎声传来,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唰的一下从他们的车子前过去,两个人定睛一看,这车……好家伙,这不是凡哥的法拉利么?
看他去的方向,貌似也是海东崖方向啊……
陈天一和上官瑞对视一眼,隐隐有种感觉:曲阑珊劈腿的对象不会是凡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