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一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了上官瑞的脑门上:“你想什么呢,我凡哥,我未来的师傅会是这样的人吗?我师傅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上官瑞被拍了脑门,有些不爽,骂过去:“你特么的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陈天一难得爆粗口:“你特么的,就你那花花肠子,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说吧,你是不是认为阑珊姐姐是和凡哥私底下约会?”
上官瑞咧嘴一笑:猜的真特么的准。
他的的第一反应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这是男人的第一反应,无关其他。
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能,换做任何人都有可能,可凡哥绝对不可能。
“等等!”
“刚才,你是什么表情?你也是那样的表情,你别告诉我,你不是这样的想法?”上官瑞说道。
陈天一拍着胸脯一本正经的表示:“不是!”
上官瑞感觉陈天一变坏了。
都学会撒谎了……明明也是这么认为的,硬不承认。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人来到了海边海东崖,路边停着好几辆豪车。
叶凡的法拉利赫然在列。
曲阑珊的跑车也在!
看着这两辆车,陈天一和上官瑞是彻底的傻眼掉了,车子都停一块了,不会这两个人真的有什么猫腻吧?
“逸尘在那里!”
还是陈天一眼尖,见到在沿着海边找寻的傅逸尘。
因为不知道叶凡和曲阑珊去了海边的哪个位置,傅逸尘只能到处找。
陈天一和上官瑞立刻过去。
……
海东崖,闽都沿海一处以险峻奇崛闻名的海蚀崖岸。
石岚亭便坐落在海东崖最外凸、也是最高的一块巨岩之上。
亭子本身并不大,六角飞檐,由青灰色海蚀岩就地取材砌成,带着一种孤悬世外的苍凉感。
平日天气晴好时,这里不乏前来观海听涛的游客,但今日,不知何故,从崖下到亭子周围,竟是空无一人,只有永不停歇的海风呼啸而过,卷起细细的沙尘,更添几分肃杀与寂寥。
亭内,石桌石凳。
曲阑珊独自一人坐在面朝大海的位置。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脸上薄施脂粉,掩盖了昨夜的苍白与憔悴。
石桌上,一套素净的白瓷茶具正咕嘟咕嘟煮着清茶,水汽氤氲。
旁边一只小巧的铜制香炉里,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散出宁神静气的檀香气味。
她动作舒缓地烫杯、洗茶、冲泡,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从容,仿佛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茶会。
午时将至。
一道挺拔的身影,沿着那条唯一的小径,不疾不徐地走了上来。
叶凡只身前来,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束,目光扫过四周——确认除了亭中的曲阑珊,再无其他潜伏的气息。
叶凡步入亭中,淡淡檀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