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奥德尔萨上次遇刺,被他解围后,奥德尔萨就已经失去了组织的实际控制权。
所以他才逼着他和Vivian订婚,想继续控制周砚笙。
周砚笙原本和Vivian就是合作关系,她只是奥德尔萨情妇生的孩子,求的不过是凌的股份。
周砚笙找上她合作,才让她在奥德尔萨一众子女中跳脱出来,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东西。
周砚笙出其不意的拒绝订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组织的所有反对派高层,包括奥德尔萨。
“后面就只剩下收拾残局了。”周砚笙喂完最后一勺粥,“有力气的话,带你下楼转转。”
片刻后——
“这庄园真是你的?”秦卿满脸不可置信。
“军火是暴利。”周砚笙不置可否。
“所以你现在是军火商q先生?”
周砚笙点头,“在这里没有完全掌控之前,我暂时还回不去。”
“当时买下这里时,想着你可能会喜欢,幻想着你可能有空陪我过来小住。”
周砚笙牵着秦卿,走在花园里。
“我很喜欢。”秦卿回握着男人的手,“所以,我明天的跨年演出可以去了吗?”
“我真的是来工作的!”她强调。
周砚笙低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喂!你不会还要继续关着我吧?!”秦卿嘟唇抗议。
周砚笙摇头,“卿卿,敢不敢做大佬的女人?”
“啊?”听不懂。
秦卿抬头,狗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怎么这么……深情。
好不习惯!
“做mR。q的女人。敢吗?”他眼中带着疯狂的邀请。
“特么我难道不是吗?你早上才睡过我!”秦卿傲娇得嘴角都要上天了。
“卿卿,打个商量。”周砚笙忍着笑。
“什么?”
“别说脏话。虽然我真特么喜欢随性的你。”
话落,男人低头狠狠吻上了女孩的唇。
只要你敢,我会用命护你。
“对了。我好像不是你女人了,我们‘离婚’了。”
一吻毕,秦卿用手背擦了擦嘴唇,挑衅地看向明显不知餍足的男人。
轮到她算账了!
周砚笙被狠狠噎了一下。
秦卿在周砚笙有些回避的眼神下,傲娇地转身上楼回房间。
周砚笙一路跟着,想着他现在坦白不知道会不会顺毛?
秦卿自顾自地去翻自己的行李。
没一会儿,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小本。
“解释一下。”她砸给他,像砸废纸团一样。
周砚笙靠在门框上,伸出食指和中指稳稳地接住。
捏在手里,举到眼前。
“离婚证”三个字尤其醒目。
牙酸。
“霍川这货就不能伪造真一点。”他嘀咕了一句。
“周砚笙!你这什么态度?!”秦卿就差跳脚了!
特么要不是办转业,需要提供自己的这些证件原件,她都不知道自己被周砚笙忽悠了。
逼问了霍川才知道,她签的压根不是什么“离婚协议书”而是实打实的“股权转让书”。
狗男人,一如既往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