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还不是在于你说。”
秦卿积蓄了三天的怒气,在见到周砚笙后,却怎么也爆不出来。
可能是生病让人脆弱吧。
秦卿自我安慰着。
“因为我忙着跟Vivian订婚。”周砚笙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
秦卿愣了足足数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哦,恭喜。”
“这就是你的反应?!”周砚笙挑眉。
“不然呢?!”秦卿炸毛,“不都离婚了吗?!我还能管你跟谁订婚!”
她咬重了“离婚”两个字。
噗——
面前的男人忍不住笑出声,“看你这怂样!”
他习惯性的刮了一下小女人的鼻子,秦卿抗拒的摇头。
却被男人强势的按进了胸口,“没有订婚。”
“啊?”秦卿脑袋跟不上男人说话的节奏。
周砚笙无奈叹息,“答应过你,人还是你的,不想让自己变‘脏’。”
“怕哪天真的回去了,被你嫌弃的扫地出门。”
“哥哥还没伟大到自我牺牲到那种程度。”
秦卿震惊的从男人怀里抬起头,“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这个麻烦精突然跑来,导致我计划全乱,临时掀了桌子,打了三天仗。”
“回来却现你着烧,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
“刚退烧,又叫嚣着要绝食。”
“秦小卿!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秦卿看着男人满脸宠溺,眉眼带笑的样子,听着他的每一句话都能听懂,可连在一起怎么都弄不明白。
“好了,想不明白有的是时间慢慢想,现在,麻烦大小姐先起床吃饭。真绝食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砚笙揉了揉女孩的脑袋,走向衣柜帮她挑衣服。
秦卿努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激动,掀被子,先前被她丢在一旁的面具掉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要戴个面具?”
“因为不能见人呗。”周砚笙开着玩笑,“你男人估计这辈子这张面具也丢不掉了。”
“刚刚故意戴给你看的,让你看看我帅气的另一面。”
“周砚笙!”秦卿吼他,“别给我打哈哈!给我说清楚。”因为生气,鼻翼忽闪忽闪的。
周砚笙帮她挑了件宽松的连衣裙,走回大床。
“乖,别这么看我。”他放下衣服,看着她,眼神炙热,“想欺负你了。”
说着,低头含住了小女人的殷唇。
也吞没了她未出口的娇嗔。
……
秦卿由着男人一勺一勺喂自己吃着不知道算早餐还是午餐的燕麦粥。
两个人莫名其妙胡闹了一个上午。
这还是他体谅她刚刚退烧,身体不适的情况。
“周砚笙,坦白从宽。”秦卿咬着勺子,瞪他。
周砚笙确实也没准备再瞒着,小女人已经到了自己地盘了,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他大致讲了组织的事情。
“……所以你现在作为组织的新进势力,在抢着当老大?”
“阅读理解满分。”周砚笙又喂了一勺麦片粥。
“会不会很危险?奥德尔萨什么态度?”秦卿紧张得嘴巴都忘了张开。
“啊——”周砚笙哄小孩一般,示意她张嘴,才接着解释,“危险是相对的,在可控范围内。”
“至于奥德尔萨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我架空了他。”周砚笙尽量说得轻描淡写。